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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菜鸟阿三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4 |
我还在梦里与金庸先生笔下的侠客们在华山论剑的时候,却被上床激烈的晃动给吵醒了。刚好梦到段誉一指六脉神剑射向一心想做皇帝的慕容复,还不知道他怎么招架就被打断了。“猴子,动个B哟,你不知道下面还有人在睡吗?”
“你还睡?快点名了。”睡在上铺的猴子说。
“我不去了,你帮我点一下。”我拉了拉被子,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
“我可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帮你点上哟!”他匆匆忙忙地穿着鞋子。
“我无所谓呀,我对你看得蛮淡的。”
等我一觉睡到自然醒,宿舍里的其他人早已经去上一二节课了,偏偏窗外又下起了雨,刚才怎么没有听到呢?突然之间想起不知是谁唱过一首叫做《无声的雨》,是孟庭苇?还是卓依婷?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自己嘀咕着说:“管她是谁唱的,反正我看得蛮淡的。”
穿好衣服,刚要下床,发现自己的鞋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又仔细的在床下找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刚刚买的‘红蜻蜓’真皮皮鞋。我明明记得昨晚就是把它放在这里的呀。不知是被哪个小B穿走了。“TMD,知道是谁,老子一定把他遍死。”赤着脚昏昏沉沉地拿着毛巾和洗刷用品来到洗手间才发现牙膏已经用完了。怎么办呢?就用一下他们的吧,下次让他们用我的。我极力说服自己。反正自己对这些是看得蛮淡的。我用他们的高露洁,他们用我的新中华。
回到寝室,注意到自己的书桌上有一张字条。
王兄:
新鞋借小弟一用,刚认识一个艺术系的美女,不能不打扮得精神一点。事情成了,保证请你到“水月居”撮一顿。OK?
知名不具
2002.10.12
一看这笔迹,就知道是老大干的。他竟然为了那个马子,厚颜放下面子称我为兄,看来他这次陷得蛮深的嘛。是什么样的女子?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管他的,反正我对爱情这事看得蛮淡的。我只需要记住他对我的承诺,不过我还是对这能否吃到这顿饭表示怀疑。还是去准备几瓶啤酒,听阿泰说这是治疗失恋的最好的方子。
在一堆积满灰尘的书下面找到一把断了两根伞骨的雨伞,脏脏的。伞布就像一张三个月没有洗过的脸,散发着浓郁的霉味。就这样吧,我无所谓呀!我对那些捂鼻侧目而行的MM看得蛮淡的。
出宿舍后有些茫然,去做什么呢?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三四节课呢?我问体内另一个无形的自己。不如去上网吧?我无所谓呀!
来到网吧!里面已经有不少超级网虫。登记处的小姐冷冷的问:“零上还是买卡。”“什么意思?”我对她冷语言冷语有点感冒。“零上2/小时,买卡1元/小时”我想了一下,还是买卡吧,买了一张十元的全天卡,还附赠一个小时。我是无所谓啦!我对他们的促销手段看得蛮淡的。
打开winamp,听许美静的专辑。然后熟练的点了点QQ和internet。登录名,密码,然后连续回车。进入一个新的聊天室,没有人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也就无所谓了。在网上我叫做“浪子回头”,听朋友说这是因为我的名字霸气太重。十八男人没人理,八十女人招人迷。
于是,修改了我的资料。
vivian 女 20 学生
刚刚进去,立刻就有了反映。
有点心动深情地对vivian说:你好吗?
vivian对有点心动微微一笑:很好,你呢?
有点心对vivian微微一笑:你看过安妮宝贝的《告别微安》吗?
vivian对有点心动说:看过,我的名字就是从那里来的。
接下来又聊了许多,他说他惊险的流浪生活,我知道这是一个网上假装浪漫小生的伎俩,也一惊一诧地响应他的话题。看得出,他和“本小姐”聊得非常的起劲。
他说:我们私聊吧!我说我无所谓呀!
私下又聊了好一会安妮宝贝的作品。最后他说他要在走了。我说无所谓呀,我对网络那头的他看得蛮淡的,我又没有断袖之脾,886
“城里的月光”耳机里正在播放许美静最经典歌曲。这首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唱过,听多了,也听老了。
还有几个色咪咪的‘野兽’扯我说话,我没有跟他们说话便悄然退出了聊天室。对于他们的感受我是无所谓,反正我肯定下次不会再进那个聊天室。
看了几封网友的Email。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第三节课的时间。我很努力地想让自己从椅子上起来,却失败了。我又一次对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说:别去了吧,那个方法学老头又不点名,他的课就好象是催眠曲,上不上都无所谓。他回答说:我无所谓呀!我对你去不去上课看得蛮淡的。
确实蛮淡的,那门课挺简单的。
又在网上游荡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便迅速下机,回到学校食堂吃午饭。在拥挤的食堂找到一个位子。但是今天好象没有什么自己喜欢的菜,就去现炒窗口叫了一份蒜苗肉丝,菜里零星地裹着几条少得可怜的肉丝。再怎么好奇的心也在这几年的日子里变得波澜不惊。我对他们会不会在蒜苗肉丝里多加一点肉看得蛮淡的。谁叫这是学校的食堂呢?
对面的女孩经常到我们寝室里找老三,混熟了见到面也会轻轻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就是不知道名字。
“认识你好久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嘴里嚼得吧嗒吧嗒的响,就像睡够了正在吃食的猪仔。还从满嘴的饭菜间穿过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我是王雨村,你呢?”我发誓是纯粹出于礼貌,回问她。
“我不告诉你!”她装做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妖媚地说,那种样子有点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无所谓呀!我又不想打你的主义。”立刻我的头顶飞过两只飞镖,幸好我闪得快,否则后果不言而喻。不敢再吃下去。
面前坐了一只咆哮的狮子,再怎么好的食欲都被恐惧而激发出来过多的胆汁给撑饱。
小猫跑过来,匆匆忙忙地拉起我就跑。“你还想不想去撮一顿呢”我现在才想起今天中午友人过生日,大宴宾客。“怎么不去,我是无所谓,但我还是不介意去凑下热闹的。”
小猫带着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家装饰还不错的酒家,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主人和小猫一下子就钻到人堆里去。大家都是老嘴对老脸的,还寒暄个屁。我拉了一把椅子静静的坐在拐角,不理他们,反正我对这些老友的脾气看得蛮淡的,还是做好呆会多喝一点就的准备才是道理。我无所谓,只要老五口袋里的钱够。
客套完了,各自也就各就各位。有人提议应该为“寿星”唱一首生日歌。我是无所谓呀,他们也大声叫好。
虽然不怎么喜欢唱歌,可为了表示高兴,还是扯着破锣式的嗓子跟着鬼哭狼嚎的吼了几句,引来几个陌生人令人发颤的目光。我无所谓呀,我对他们的恐惧看得蛮淡的。戏称一句:中国未来的野狼歌手将要诞生了。引来一阵欢快似狂风暴雨一般的笑声。“别唱了,我给你钱。”小猫说。见怪不怪,宠我辱我,我看得蛮淡的。
一阵碗筷勺杯交错,满桌子菜还没有等主人反应过来,就一扫而光。就像被日本鬼子扫荡过的村子。他站在那里面带笑容,从容地面对这一切。这又不是第一次,也没有人敢保证是最后一次。他吃不吃都无所谓,生日嘛,图个高兴!我兴味怡然的望着他,还有什么节目。
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气开始渐渐转暖,我喜欢晴天。每天清晨和傍晚都能够感觉到萧瑟的秋意,有清冷的风和冰凉的空气。晴朗的正午有灿烂的阳光,我喜欢这样温暖的阳光在这样的季节里。仰起头的时候,阳光就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覆盖在我的脸上。
回去吧,已经快两点钟了,我和小猫在校园的主干道上溜达。主道两旁雪花形的街砖砌得蛮有味道。人行道上走着一群人,应该是赶着去上下午的课。我才想起下午还有两节计算机图形学。去吧!小猫说。“老师常说,学生逃课是不应该的!”我管他应该不应该的,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听老师的呢。我对小猫到了现在还如小学生崇拜老师一样的举措从心理学上看得蛮淡的。住的房子在的东边,已经算是较为繁华的地方,周围有许多型超市,购物消费都非常方便,是适合生活的地方。
到超市叫了几瓶啤酒冰着,差点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坐上公汽到汉口步行街,一个看尽武汉所有繁华和苍凉的地方。我喜欢它夜晚华灯初上的样子,经过的男人女人都衣着光鲜。傍晚的风非常寒冷,但是很多女孩子只穿着过膝的裙子,裸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有妩媚的风情。我睁大眼睛深情的注视着车内车外目所能及的美女。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色狼”有一女生我投来一个雪花色的棉花球,满脸厌恶地对旁边的人说。非常的不幸,我的耳朵实在是太灵,隔了四排围子仍被我一个不小心听到了。我对她温柔的笑笑。三八,没有听人家孔老夫子有云“食色性也”吗?我对她是否听过“君子好色,取之有道”这句名言而有所悟看得蛮淡的。
踏着暮色回学校,抬起头就能看见,在深夜的霓虹环绕下散发出诱惑的气息。我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可以迷离,不需要清醒。到了门口就迎头碰到本系学生会学习部部长。带着几个拿着几只红桶和一扎火腿肠一样圆圆的一条一条的东西的学生。没戴眼镜,看不清楚。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今天早上才下了那么一点雨,长江肯定不会再来个水淹武汉,去救灾么?我幽默的问。
他们几个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看来他们没有什么幽默细胞嘛。
“水淹武汉干我鸟事?”部长非常无奈地说。“系里老师要提高本系的四级通过率,把任务的一部分交给了我们学习部,我也只好在花园弄个英语角,营造点学习氛围。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考了几次都没有拿到四级证书的人着想。过了这几天,我把这事情交给下一任部长,到时你们过不过,我看得蛮淡的。”
紧跟在他后面的一个样子呆呆的,看起来有点像是下一届学生会学习部部长。看来要当这个部长也不容易。他不顾自己手里拿着这么多的东西。用肘捅捅部长的腰,“主任来了。”
这时,乱发牢骚的部长立刻换回一副凝重严肃的表情,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把这次活动的开头打好的。”
主任翩然而致,带着欣慰的眼里射出几道赞赏的目光。“幸亏我们系有你们这些认真负责的学生干部。”
部长摇摇头谦虚地对前额有些亮的主任说:“这是我们应该的。”
主任问我:“王雨村,这次四级你过了没有?”
我满脸羞愧地对语重深长的主任说:“还没有。”
“你们是怎么搞的嘛!只有一年多一点就要毕业了,你们不急,我都为你们急了。其实你们几个人过不过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对那点奖金看得蛮淡的。”
我羞愧得赶快跑回宿舍,却遇上刚要去上自习的猴子。
猴子歉意满满的说:“学生会的不让代点。所以……”
“我上周他们不是帮我点了吗?今天怎么会又不让点了呢?”
“今天换了一个点名的,坚决不肯,我有什么办法。”
“算了,点不点我都无所谓,不就扣一点分嘛!我对他就是不扣也拿不到奖学金看得蛮淡的。”
“对了,今天早上老头点名了。”
“我无所谓呀,我相信我的方法学一定会及格的。”我说。
回到宿舍,只有老大一个人站在窗子前,一动也不动。他看到我。开始像一个女孩子受到委屈时 的呜咽:“她叫我没有镜子的话就去南湖边用水照一照。”
拍拍他的肩膀,我说我对你去追美女会成功看得蛮淡的。所以我早就在商店里为你叫了冰啤酒,现在应该可以去取了。
“还是你了解我!”他感激涕零的望着我。“只是让你破费了。”
我说我无所谓呀,反正那是你借我的钱,你应该对我用你的钱为你消愁看得蛮淡的。
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他去买的花生,锅巴。还得听着他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倾诉他的第N次失恋。我是无所谓,就当是再听一次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吧。
故事讲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人也醉了,可嘴里还对MM念念不忘,正应了一句,酒如愁肠化做相思泪。
我看到我的红蜻蜓皮鞋湿淋淋垂头丧气的呆在床下。
我纠住老大,“我到南湖边去的时候,跳湖自杀未遂。你应该为你的皮鞋还能湿着会来而不是留给我当祭品回不来看得蛮淡的。”老大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说。
那时候有阳光,我抬起头就能看见窗外到处都是高大的梧桐树。那样强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我背转身体,觉得眼睛很干,然后被泪水慢慢地充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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