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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也70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4 |
美丽富饶的胶东半岛,是我儿时筑虹造梦的圣地。1990年毕业于西部古都大学的我,平步青云在鲁省一个地市极政府机关做副市长的文秘工作。自持天生我才必有用,干劲十足,热情极高,说话做事捷足先登,真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由于缺乏社会经验,几年的时间竟让我自己陷入了困境。再加上我的女友(日本籍)樱子,执意要我和她一起回国。我不同意,她给了我半年的考虑期限,我的心情糟糕极了。
2001年冬月的双休日,我在中心马路上闲逛,看到一个平时很聊的来的中学同学。我问她:“干嘛去?”她告诉我到网吧上网聊天,也许是出入好奇,我也跟她进了网吧。看到她在聊天室里同时跟几个男生海阔天空的神聊,我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就请她帮我申请了一个qq号:359255154,用我真实名字的谐音--寒也70作个人资料的名字。
闲暇时,我独自一人到网吧。进入聊天室,看到一个让我发笑的名字-“翠花,上酸菜”,心中一乐,就点击她加为好友。查看详细资料得知,她是昆明人。自幼生在美丽富饶的胶东半岛,对云南只是从书本上得一了解:莽莽苍苍的的热带雨林中,古树参天,野象成群;身着独特民族服饰的少数民族姑娘美丽漂亮、热情大方。对“四季无寒暑,有雨便是冬”的春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便与她聊起来。她告诉我:她今年37岁,在滇能公司做仓管员,她真实名字叫邓华。2000年与前夫离婚,有一男孩判给了男方。离婚的原因是她的前夫,只有小学文化,长时间的的夫妻生活,由于性格不和逐渐产生了很多隔阂。她说她的前夫吃喝嫖赌无所不为,甚至背着她在外找了个“坐台小姐”,生了个女孩。让她在公司的同事面前很没面子,更无法做人。我从她的伤感的言语里对她颇为同情,虽然她比我大五岁,但她的坦诚与真实给予我的感觉,像水一样柔和却无坚不摧!我从内心深处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是作文字工作的,文人的浪漫让我冒出了用我的一腔真情融化她心灵冰霜的想法,把她从失落与伤感中挽救出来。我说了很多安慰与鼓励她的话,她很感动!
从我们聊的很投机的那一天起,我成了聊天室的常客,而且一进聊天室便找她。她也像约定好了似的,经常在聊天室等着我。我把我的个人实际情况详细地告诉邓华。
长时间的网上聊天,导致我在工作中频频出现失误,让我处于很尴尬的境界,再加上1996年我为北京某公司在三个企业调用了2600万资金,导致企业进入困境,我受到了处分。心恢意冷的回到了青岛,但我无心去欣赏大海的波澜壮阔。在和朋友合作经营休闲俱乐部的同时,却经常在电脑上和邓华聊天,我们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忙的时间就用电话聊。给我包交电话费的朋友很惊讶!前几个月的电话费,每个月只有300多元,后来每个月要一千多元。因为是好朋友,她只好说:“韩也,无关紧要的电话还是小打的好。”长期在政府工作的我,那里会理会这些小事。
2002年的春节,我收到了邓华的来信,并附有一张她在黄果树旅游的照片。信中的内容很含蓄,也很感人。她在信中说过,她一直找不出她离婚的原因。照片上的她,一副眼镜遮掩了她许多清秀。正象她信中所说,她确实是一个很一般的女人。并且说喜欢和一起过一种浪漫温馨的生活,借用一句歌词送给我:直到我们老的那儿也去不了,你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我把照片给我的好朋友很有气质的隋姐看,隋姐说:“韩也,这个女人也值得你去浪费时间?她与樱子相比,不知要差几百倍,你不要在虚拟的网络世界自寻烦恼。”我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在电话里和邓华订下了百年的约定。于是,在网络世界和电话的问候语就变成了“老公、老婆”很亲昵的词汇。在给她的回信中,我以一种平静的心态和舒睬的语言,诉说了我对她的思念与渴望,并鼓励她从失败的婚姻的阴影中走出来,勇敢的面对人生。
2002的四月12号,我应福建漳州朋友的邀请,到厦门鼓浪屿游览,便由岛城踏上了南去的列车。临行时与邓华约定,厦门返回南昌时,我便去云南和她见面。在南昌车站买好票,我便去网吧在聊天室里找到她,告诉她抵达昆明的时间。她让我在宣威下车,她去接我。我不明白,她说滇能公司在宣威有个建电厂的项目部,她就在那里工作。后来我才知道,宣威是曲靖市辖区的一个县级市。我乘坐火车经过30多个小时的行程,于4月21日上午9点30分抵达宣威火车站。我在出站口没有见到来接我的人。我百无聊赖地倘佯在站前的小花园里,等了一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邓华告诉我她在上班,让我等一会儿,她来接我。(我很无奈!)
不一会儿,我看到一个短发身着浅绿色毛衣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上火车站的台阶,在人群里找人。我又一次拨通她的电话,并向她招手致意。我们终于见面了。邓华给予我的印象确实是个很一般的女人。但在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让人感觉到的宁静和亲切的气质。邓华带我到一家酒店吃饭,酒店不大,装修的也不是很好,客人不多,空气里流动着一首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无所谓,谁会爱上谁……我把到鼓浪屿的相关事宜和她说了说。她的话很小,只是认真的听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宿舍,她的住处很简陋,也很简朴。邓华对我说:“韩也,你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一切随意。”我听了她的话很欣慰,同时也想到结过婚的女人,成熟、大方多了,与豆莞少女相比确实是两个理念。
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她详细介绍了火电公司的基本情况,也说了许多伤感的话语,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静静地听她讲,这大概与我的职业有关系,长时间养成了这种习惯。到了晚上,我们很自然地住在了一起。离婚后一直独身的她,显得对男人很渴望很迫不及待,她的表现是那么的热情、急躁和诱人,与白天判若两人。初次做男女之事的我,倒显得很笨手笨脚。灯光下,那种骚动的激情渐渐的平静下来,我倚在床头,默默地抽着烟,看着身边已经疲劳入睡的邓华,她显得很欣慰很满足很安宁。而我却在一只烟中沉思: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的结果吗?(我找不出答案。)
第二天,她去上班不久就急匆匆地回来,对我说:“韩也,我们供应科的车到昆明,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回昆明。”车上坐着邓华三个同事,我不认识,邓华没介绍。中途,一起坐后排的同事下了车,她很自然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照顾着她,却不好意思再看她的两位同事,只好用目光欣赏外面的风景。晚上,我们回到了基地的家,屋里很乱,装修的也很落伍。组合家具也可能是因为离婚的缘故,残缺不全,草草地收拾一下,一夜辗转反复的激情渴望黎明的到来。次日,她陪我来到昆明文化广场,我们很自然拍了十几张合影照片。我百无聊赖地欣赏昆明市的景致,给予我的感觉:西部,人文文化太落后了!一致于以后到昆明,在报刊上发表了一篇《感慨昆明文化》一文,我在文中写到:建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族文化,这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它需要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完成。要建设好这个系统工程,当务之急是提高公民的整体文化素质,多出人才,多出精品,才能够创造出灿烂无比的民族文化。
在昆明呆了四天,我便决定返回山东,走的那天晚上,邓华从背后抱住我,依依不舍,我是带着一种对激情的迷恋与对环境的失落离开云南的。
2002年五月20号,邓华来电话告诉我:她由宣威电厂工地调到白水电厂工地,很快就要搬家、报到。我问她:“需要我去帮忙吗?”她说“你看着办吧!”我考虑到搬家是非常繁重的,一个小女人是承受不了的,我决定去帮她。邓华知道我去帮她的消息,显得很兴奋。于是又踏上了去云南的火车。长长的旅途是很无聊的,我们就用手机发短信聊天。列车到郑州,她忽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你不要再来看我了,单位里的人看到影响不好。我看了短信,随即打电话问她:“什么意思?”她解释说:“发给别人的,发错了。”她解释的时候都哭了。我当时的心境很疑惑。(现在想起此事后悔不已,我应该在郑州下车返回,才是明智的选择。)
我走出宣威火车站,邓华见到我,快步扑向我的怀里,忘情地抱着我吻我。我曾在政府机关工作过,很注意个人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的。众目睽睽之下,她的举动让我很难堪,但看着她满脸憔悴、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只好默然置之。以后,我问她:“你表弟来单位看你,有什么怕影响不好的?这是亲情,勿容置疑嘛!”她说:“我只是担心别人说闲话。”我问她:“是姨表亲吗?”她说:“是。”我随即问她:“你表弟的母亲姓什么?”她吱唔半天答不出,然后解释说是很远的表亲。我又疑惑了!作文字工作的是善于从字眼上找出破绽的。但当时被激情冲击的我,却没有过多的考虑此事。(以后的很长时间里,证实邓华说了很多谎话,她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接下来,我很坦然地帮着邓华做变迁的准备工作。拆铁床时,一不小心被铁丝扎进了我的左脚,鲜血流了很多,她很快找来了创可贴给我包扎好伤口,但走起路来还是一拐一拐的。旅途的劳累,脚伤和疑惑的心境,引发了我脖子肿痛,邓华陪着我去看医生,打点滴,照顾的很周到,宛如妻子对丈夫,让我很感动。两天后,科里派车帮助把东西运到白水电厂工地。因为要住单身职工宿舍,卸下一部分必用品,其它的第二天再运回昆明。在白水的那天晚上,没地方住,邓华便到宾馆开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张床,让我很欣慰,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疲惫的身体。晚上睡觉时,她又挤在了我的身边,热情极高激情依旧。
回到青岛,一段时间我很小上网聊天,和朋友一起和资经营的蒙太奇休闲俱乐部,经营了8个月的时间,便撑不下去了,让我损失了近四十万人民币。那段时间我的心情特不好,朋友隋姐过来看我,说:“你到我的公司里上班,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坐在公司里就可以了,每个月我给你开四千元,外包手机费。”我明白她的意思,她看好的是我在政府工作时的人际关系。我婉言谢绝了。最后,隋姐给了我五万元的经费,并且说:让我有困难就找她。一家日本商人在岛城开的超市,也派人与我协商,邀请我做执行总经理,年薪16万人民币。我想到了樱子,一定是她得知我的境遇后,暗中作的安排,我没有接受邀请。因为此时,距樱子给我的考虑期限已经超过一年多了,樱子早已为人妻为人母了。(我没有理由接受樱子的帮助。)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到昆明与邓华一起过一种平淡的生活。我把想法告诉了她。邓华很高兴,并且跟我说:”我很快会想办法调回昆明,以后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了。”我听了很欣慰。有一次,她打电话告诉我:“我的月经推迟了好多天,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我和她开玩笑说:“要是怀孕了,就给我生个女儿。”实际上,她的身体已不能再生孩子了。以前生孩子时已留下一道很长的伤疤。
2002年的8月份,我到了白水电厂工地,见到了邓华,时值中午,她把我让进屋,关上门,我们紧紧地抱着吻着倒在床上,彼此的渴望的激情,让我们很快进入角色。冷静下来后,邓华告诉我说:“韩也,我已经接到调令,到火电公司基地上班。这几天,你回家里打扫卫生,好好整理一下,过几天,我就把东西搬回去,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了。”我回到昆明做的很好。因为我以下了决心,放下以前在政府的架子,和邓华一起过平淡的生活,哪怕是再苦再累。9月份,邓华回到火电公司基地上班。没上班以前,我们一起到开发区得胜家具城买家具,一起去作窗帘、买地毯、灯具,按照我的构思,把个残缺不全的家布置的很温馨,我对将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呢?浪漫的激情过后,生活中琐事也来了。邓华是个只要别人照顾她,可她却不懂得照顾别人;只让别人考虑她的感受,她却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邓华的老家在弥勒。据她说她父亲以前是县铝制品厂的厂长。我想一个县级工厂的厂长应该是见过大世面很有素质的,我非常渴望见一面,好好聊聊。10月份的一天,邓华的家人,大概有8、9人来到昆明家里。我从报社回到家时,他们在打牌,没人理我,邓华也没有给我介绍,我十分尴尬地站了好半天,可能弥勒人就这个样子吧!见怪不怪!我灵机一动,赶忙找杯子、茶叶给他们逐一沏茶水,缓解一下气氛,趁着机会叫了声“伯父、伯母、大哥、小妹”你们喝水,没人回答我。邓华的大姐夫早年当过兵,见过一些世面,普通话说的不好,一句话重复好几遍,我才明白大体意思,沟通起来很困难,其它的就更困难了。原想和当过厂长的老岳父好好聊聊,也只有放弃。没办法,我只有按照在政府时的接待经验,不俾不亢,尽量去让他们满意。有点想法也只能藏在心里。以后的日子里,邓华的一家人及她大姐夫的朋友陆续不断地到昆明家里来,人之常情嘛!可有些事我是很难习惯的。写文章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再说同在一个单元里生活的人很多,总要顾及以下别人的感受吧!一行7、8个人,夜里11点多还在打牌,打牌的吆喝声、唱歌声、孩子的哭声、电视机的大音量声响成一片。天呀!我有时在心里想:我真是怕了粗俗不堪的弥勒文化,直到今天还心有余悸!他们甚至把拖鞋、毛巾、牙膏都带到昆明的家里,让本来就拥挤的小家更加拥挤了。拥挤的睡觉都无法安排,睡在床上的、沙发上的、地毯上的,他们觉得很坦然。夜里睡的很晚,早晨起的很早,我是真的佩服这一家人的旺盛精力。邓华也许也是无奈吧!她的小妹吃饭时,在饭桌上用餐巾纸捏住鼻子“哧哧”作响,让本来好的胃口,瞬间皆无。她结婚生子,什么事也不用他老公做,指使起我来跟她的佣人似的,我没办法,只好认了,长时间的折腾让我很疲惫,也变的麻木了。(现在想起来,我这政府官员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耐力!)
邓华也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想换了一个人似的,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目。经常在家里接到火电公司一个羊字军的电话,两个人聊的很投机、言语很亲密,一般都在大半个小时以上。邓华说羊字军是她多年的红颜知己,两人一直交往的很好,彼此相互牵挂。我到此时才明白:她离婚的主要原因,她以前的老公宁肯找个坐台小姐也要和她离婚的原因所在。我在写〈说说红颜知己〉一文,表明了对红颜知己的看法。由衷地说红颜知己一般都出于青楼,是个贬义词,没有正确的名份,只落得个好听的词汇,这个词丢了也不可惜!因为她危害了多少家庭。我找了个适当的时间和邓华谈了谈我的看法。我是喜欢讲道理的,因为人们都向往真理,喜欢按照伦理的要求去做事。以后再也没有接羊字军的电话,这让我感动。12月份,邓华回家探亲,临走时的前一天化100元买一张手机卡。回家15天,给我发来短信:问我在干嘛?为何不给她打电话?那一段时间的确很忙,也有灵感,频频在云南各大报纸发表了很多文章。接到短信后,赶忙给她回了电话,说了详细情况,让她不要惦记。过后4、5天,她用家里的电话告诉我,她的手机没话费了,让我快去给她充话费。我心里想:100元的话费,没见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怎么就没了呢?我还是很快地给她冲了话费。后来,我在她的手机上只翻到一个通话最多的电话,那就是羊字军的电话,通话时间为240多分钟。(我的心情很失落,这是我追求的女人吗?)
邓华的一家人属于没有文化范畴的,没有文化的父母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是违背常规的处事方式。在日常生活中常常无意念地去伤害别人,经常让我处于很尴尬的境地。正像邓华小妹所说:“我就这个样子,你怎么着?”是啊!你就这个样子,我不敢在怎么着你。也正像王朔写过一篇〈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文章,你是流氓,你不怕谁;我们不是流氓,我们怕你总可以吧!我有时也经常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经常拿政府的规则要求自己,也去要求别人,产生了误解。我自己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也小有名气。经常有女读者约我见面谈感想,有的甚至要和我交“朋友”,我都以严谨的态度谢绝了她们。有一女读者,认识我以后,便和结婚不到是三个月的的老公离了婚,然后打电话给我告诉她离婚了,我对她的做法非常不理解,在电话里狠狠地批评了这种不严谨的生活态度。以后打电话给我,我都拒绝见她。我虽然不是名人,但我有“名品”,有我正直的做人的原则。为一件事先考虑别人,然后顾及自己,对自己的人格、名声看的很重,惟恐丢失了名声,而失去了自己。和邓华在一起,我总是先考虑她,给她洗衣服、买早点,每次拿到稿费总是想办法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或者打电话问她喜欢吃什么?然后去超市采购。在她下班疲惫时,我会笨手笨脚地给她按摩,虽然不是很专业,但表达了我的心情。我也经常把她搂在怀里,声腔并茂的为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可她从没有为我作过什么,更不用谈惊喜了。我曾经发誓:决不让邓华受到第二次伤害,我为我的承诺一直在努力,可我满腔的热血,换来的只是一盆冰凉的冷水呀!刚到昆明时,我和邓华晚上会倚在床头谈心,有时间谈的很晚。那谈话是温馨的,谈到激情处两个人会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共赴云海。我说过不让邓华再受第二次伤害,这不代表着你们可以无休止地来伤害我呀。以后的多次交谈都没有起到作用,她们依旧我行我素,这大概是家庭教育出来的结果吧!我曾在云南日报生活版发表过有关婚姻、家庭生活的文章,邓华都看过,可一点作用都没有,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我的心很疲惫,疲惫的要出血。)
在这里,我还是要说说邓华的母亲,她是一个没有文化、脾气暴躁、不懂事理的女人。2005年的春节,我和邓华一起到弥勒。说实在的,我曾多次有过不愿到弥勒去的表现。主要原因语言不通,处事格调差异太大的缘故。今年的年夜饭,共有13个人围着那一小桌可怜的饭菜吃,邓华的母亲则嘟嘟囔囔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把那点菜推过来挪过去。我到超市买了几个馒头回来,在阳台上拨了两棵大葱,吃了两个馒头。这就是我的2005年的年夜饭啊!我永世难忘的年夜饭!年夜饭后,他们一家人在打牌,也许是老岳母出错了牌的缘故,大姑爷和老岳母争执起来,嗷嗷地争吵!我惊呆了!她不知在那里锔了一种劣质的红发油,满头白发里有几屡红发,真可谓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嘛!我在想老人应该有个老人的样子,要让晚辈尊敬你!我确实在这种环境里不习惯。就是贾平凹说的城乡差别吧!在弥勒呆了两天,我便回到了昆明,我发誓永远不会再到弥勒去。(我不愿意把他们做的更过分的事情写出来,大概也是为我的面子吧!)
2005年的四月份,北京、青岛的六个朋友到昆明来看我,他们到火电公司基地后,看了看环境都摇头。有个朋友问我说:“小韩,这就是火电公司?你就住在这里?”我说:“是的。”他用怀疑的口气问我:“云南省火电公司?”我说:“是的。”朋友又说:“怎么看着这里的人,还不如北方的农民,我真怀疑你这在政府机关里工作过的人,怎么能在这里一呆就是三年!”朋友的一句话让我对“城乡差别”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朋友们极力反对我继续留在昆明。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刻反省,我决定返回青岛。因为我的朋友们都看出:三年的昆明生活,我的人好象变了,说话、做事一点不象原来的我。我想:这大概就是邓华一家人无形伤害的结果吧!5月邓华回家探亲,我把家里恢复原貌,便回到了青岛。我的隋姐看到我就哭了!后来,朋友们一起商量,由隋姐陪我去北京接受心理测试。我和隋姐来到北京,在中日友好医院做了心理测试,三年的云南网络情结,让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日本的樱子听说后,专程从日本赶来,接我去日本做长期治疗。
彩云之南的网络激情,让我的爱恋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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