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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化才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6 |
6月3日晚，“云南烟草国际旅行社”专门负责接送客人的一个瘦小伙子（我没有记住他的姓氏）把我们送上去大理的火车。客观地说，旅行社对于像我们这样的“散客”，安排上的衔接、接送等服务做得还是很好的，让人到了这没有熟人的城市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2001年我是借出差的机会来云南，看过世博园，游览了大理、丽江和西双版纳。这次携夫人旅游之所以还安排了大理和丽江，是因为我对这两个地方留下的印象极佳。
4日大清早在大理下了火车，举着游客姓名接站的导游站了两排，形成夹道欢迎的阵势。这里的导游一律是年轻女性，不管是不是白族，都身着白族服装，头上都戴着象征风花雪月的漂亮包头。接我们的导游来得稍稍晚些，在我寻找自己的名字半天未曾见到、不免有些着急时，这姓崔的、个子高挑、戴眼镜的女孩终于来了，一看她手里的牌子，显然都是“散客”，要拼成一个临时的团体。其中昨夜在火车上和我们夫妇一个包厢、与我们叙了陕西老乡的一对夫妻也在其中。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导游没有安排我们登上洱海游船，而是用过早餐后先参观游览地面上的大理古城、崇圣寺三塔和蝴蝶泉，下午再从蝴蝶泉上游船。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旅游大巴车一开动，导游小崔就开始了对大理“上关花、下关风、苍山雪、洱海月”（所谓“风花雪月”），对苍山洱海以及当地民族风情等等的介绍。因为来过一次，所以导游解说的许多内容就听起来耳熟，没有新鲜感。倒是这小女子一不小心把“白雪皑皑”说成了“白雪qíqí”，让我听出她的文化素质不是很高，再就是沙哑着嗓子，动辄咳得说不出话来，据她自己说是带团多说话多的缘故。
我们来到大理古城的时间偏早，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有许多店铺还没有开门。大理古城始建于明洪武十五年（1382年），是全国首批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这座古城东临洱海，西枕苍山，1982年重修的南城门看上去雄伟壮观，上面有郭沫若手书的“大理”二字。城门下面有一些白族姑娘身着鲜艳的民族服装，收费与游人合影拍照。这里距离大理白族自治州首府下关10余公里，坐公共汽车据说只需十几分钟，还有别具一格的马车也可赖以代步。如果说下关作为现代化的市区给人以繁盛、喧闹的印象，那么古城则显得古朴而幽静。
城内有一条主大街纵贯南北。街道两旁基本上都是青瓦屋面，民居、商肆、作坊、餐饮店铺相连，一派古朴风貌。商品有大理石制品、扎染、草编等当地名特产品以及云南到处都有的玉石珠宝等，许多饮食店招牌表明经营白族风味。城内流淌着清澈的溪水，到处可见古朴典雅的白族传统民居，庭院内大都养花种草，所以就有“家家流水，户户养花”之说。
大理古城里面有一条洋人街，名气很大，旅行社给我们的行程安排里面也将洋人街作为一个景点，但是据导游说，这条街上外国人的活动主要在晚上，说是要欣赏洋人街风情，可以晚上自己坐车再来。走到跟前看了看，那条街上果真有许多英文的招牌，里面店铺装潢也是国际样式，但卖的东西与别的地方没什么明显区，大多是地道的中国货，有蜡染、蝴蝶标本、大理石花瓶、书画、风光图片等，价格比其它街的店铺贵。
尽管在别的景点有时候因为人多，摩肩接踵，让人觉得厌烦，但是一大早十分清静的大理古城却让人觉得少了许多情趣。
从古城出来，导游安排大家参观了一处大理石加工厂，主要是看出售的大理石工艺品。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各类大理石制品琳琅满目，大多数工艺精湛，很有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价位也还公道。我就对那些凭借天然花纹而做出来的大理石画很感兴趣，但这些工艺品都是些石头家伙，携带起来谈何容易，所以只能感叹一番作罢。和我们同行的那一对陕西籍夫妇买了几个比较小的工艺品，提着上车看起来也沉甸甸的。游客中有人感叹说，大理石制品也能做得很像玉石，有些精致的当作玉来卖，蒙骗外行一点儿不困难。
崇圣寺三塔是大理作为旅游热点城市的一个标志，距离古城大约只有两公里。来到大理，只要你走在苍山洱海之间，老远就能望见矗立在苍山脚下的那三座塔，所谓“胜地标三塔，浮图秘鬼工。”。
2001年来这里的时候，进入景区感觉没有像样的大门，进去以后道路两旁除了停车场，还有众多卖玉石珠宝和其他旅游纪念品的店铺，我和一位同事还在这里买了一些小玉器，并没有好好观赏三塔。这次来到这个景点，店铺和停车场都调整到了旁边，入口处修了有模有样的门面，里面塔前的广场也弄得很开阔。
崇圣寺三塔倚山面水，“雪峦万仞、镂银洒翠的点苍山峙其后，波涛万顷、横练蓄黛的洱海嵌于前”。
三塔的主塔名叫千寻塔，高69.13米，为方形16层密檐式塔，与西安的大小雁塔同是唐代的典型建筑。塔的基座分二层，下层四周有石栏，栏的四角柱头雕有石狮，上层东面正中有石照壁，刻有“永镇山川”四个大字。主塔稍后，左右等距有南北两座小塔，呈八角形，高约40米余。三座塔形成鼎足之势，布局统一，造型和谐，浑然一体。三塔旁原有规模宏大的崇圣寺，相传寺中有五宝：三塔、巨钟、雨铜观音、证道歌碑和佛都匾。无奈世事沧桑，巨钟毁于清，雨铜观音毁于十年动乱，证道歌碑与佛都匾也都无存。据说有些被毁的东西正在被恢复，三塔后面一座重修的建筑最高层已置巨钟一座，有人来到跟前，手可触摸，但敲击无声。三塔左侧有一去处，一池碧水塔影倒映，在池边拍照可显“六塔”，此处游人如织，皆为要留下一纪念照。
如果说崇圣寺三塔是大理显著而招摇的一个外在标志，那么蝴蝶泉则体现了大理一种内在的精神和文化。
上一次来蝴蝶泉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没多大意思，看不见泉水喷涌的景象，蝴蝶也仅在传说中，整个景点色泽暗淡，倒在池中的大树更给人颓败的感觉。这一次走进景区，由于云南遭遇25年来最严重的干旱，甬道旁的竹子呈干枯状，我就觉得恐怕到了蝴蝶泉边感觉更要差。不料，就在距离蝴蝶泉不远的地方，我竟然看到了彩蝶飞舞，让人眼前一亮。毕竟，蝴蝶泉蝴蝶泉，蝴蝶应该算是这个景区的灵魂。到了景点，泉水给我的感觉也比上一次见到的要好，很清澈，泉水泻出的通道有很大一股水，有人大多都喜欢在出水口洗洗手和脸，也有人用手捧起饮用。蝴蝶泉奔泻而出的泉水，近年来被蓄积于三个水潭中，供人观赏，最大的一潭约有10亩。蝴蝶泉由过去的一潭，变为现在的四潭，成为蝴蝶泉公园内新的景观。蝴蝶泉边，也时不时能看到蝴蝶，有的还是成双成对地翻飞欢舞。
有了蝴蝶，这个景区就活了。当年徐霞客在他的游记里曾作过这样的描述：“还有真蝶万千，连须钩足，自树巅倒悬而下及于泉面，缤纷络绎，五色焕然。”郭沫若1961年秋游蝴蝶泉时也曾写下“蝴蝶泉头蝴蝶树，蝴蝶飞来万千数，首尾联接数公尺，自树下垂疑花序”的诗句。人们来到蝴蝶泉，要是看不到蝴蝶，岂不是憾事？更何况蝴蝶泉之所以久负盛名，也是跟电影《五朵金花》分不开的，阿鹏、金花对歌谈情，在蝴蝶泉边美丽邂逅、私定终身，这种浪漫情调里假如没有绚烂蝶舞作为陪衬，那岂不是要大大的煞风景？所谓大理文化，白族文化，皆因为金花和阿鹏的故事而增色。巍峨的苍山，秀丽的洱海，一个威武阳刚如阿鹏，一个美丽娇柔像金花，动人的爱情故事永远流传在苍山洱海之间的蝴蝶泉边，时时拨动着人们心底的浪漫琴弦。这不就是大理的精神，大理的文化吗？每个人的心底，在理智和道德的深层，总有一种期待浪漫的天性涌动，蝴蝶泉就是任你的浪漫能够象蝴蝶一样翩翩飞舞的天堂，蝴蝶泉的美，是需要用一颗浪漫的心去细细品味的。这是我对蝴蝶泉新的感悟。后来在离开大理去丽江的路上，旅游车司机、真正的白族男子小杨再一次给我们讲每年蝴蝶会，四面八方的白族青年男女都要到这里，“丢个石头试水深”，用歌声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再一次印证了蝴蝶泉的浪漫是大理文化绚烂夺目的亮点。
用过午餐，我们被安排登上一艘叫“星海”号的游船，观赏洱海苍山风光。和上次我来大理在洱海上乘坐游船不同，这一次想要进入船舱坐下是要付费的，所谓的“卡座”（其实就是临窗的雅座）收费280元，可坐六到七人，需要游客自行组合，其余座位每人收费30元。这项收费旅行社并没有预告，你要是不交也可以，那就只能5个小时顶着烈日在甲板上呆着，船舱外少得可怜的座位能供几人享用？况被当空烈日晒得发烫。我这才悟出导游让你下午上船，由不得你不花钱买座位。按说一个人多花三、四十元也不算什么，人在旅途消费观念本来就不知不觉变得大方慷慨了，但是如此的收取方式还是让人不快，觉得被骗了一样。上次乘游船在洱海泛波，感觉这蔚蓝的高原湖泊风光明媚，美不胜收，让心旷神怡，认为大理之行十分有价值，这次大概是被收座位费弄得心境不好，感觉洱海景观的美好也要大打折扣。况因为干旱，周围的山确实也少了以前所能看到的满目苍翠。大概也是因为心境，觉得在游船上的五个小时实在是太漫长了，中间两次上岸，观赏观音阁和南诏风情岛，也觉得一点儿意思没有。只有在船上观赏白族歌舞表演、品尝一苦二甜三回味的“三道茶”，感觉仍然不错，因为表演歌舞的年轻人毕竟展现了艺术美、青春美和肢体美，还有白族婚俗等地方风情，三道茶毕竟也是一种独特的民族风情。这唯一让人感觉很好的节目时间却太短，只有20分钟。再就是船舱里有许多哈尼姑娘时不时前来打招呼，喊着“阿鹏哥”，要给你做头部、肩背或者全身的按摩，收费因服务内容的多寡为10元或20元，倒是物有所值。我老婆发现这些哈尼姑娘只管干活儿，收的钱却都给了坐在船舱一角的一个中年妇女，她便忿忿不平：“这些娃娃辛苦半天，还是给别人挣钱呢！她们不知能拿到多大点儿？”于是也不准我享受这物有所值的按摩服务。
在大理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仍由头一天为我们服务的司机小杨开车送我们去丽江。一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戴上领夹式的麦克风兼任导游角色。这小伙自己说自己爱看书学习，给游客留下的印象也很好，感觉他要是当导游，业务水平绝对在那个姓崔的女导游之上。半道上还经过了一个名不符实的“景点”——新华民族村，还是引导游客购物的地方。里面的内容也无非是珠宝玉器、大理石制品、云南中草药、土特产和民族工艺品等等，都价格不菲。同行的一位上海女人在这里买了若干“红豆杉保健筷”，据说正宗，是用名贵树种红豆杉的枝干制作的，每袋20元，她自己感觉价钱公道，可后来到了丽江，同样的东西一袋却只要8元甚至5元即可买到。
车到丽江，接我们的导游是一个姓赵的小伙子。一上车，他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推销《丽水金沙》歌舞表演，极力鼓吹表演是如何精湛，灯光是如何讲究，来到丽江不看此表演是如何的遗憾等等，但一场既无名人亦无超群之处的普通歌舞表演票价140元无论如何讲都是昂贵的，所以满车的游客响应者寥寥。我认为这样的表演要是把价位降到合适的地步，说不上收益会更好。同样一百多块钱，还不如去看宣科的纳西古乐，因为那东西别处没有，真正的只此一家。
中午饭后，参观丽江古城。导游把大家带到古城入口处，作了简单介绍，规定了集合的时间，然后就让游客们自由参观。
又见面了，丽江古城！再一次来到这里，我还是禁不住内心一阵激动。因为上一次来到这里，古城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丽江古城之所以被国务院列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进入《世界遗产名录》，据说是因为它集中了纳西文化的精华，并完整地保留了宋、元以来形成的历史风貌，而我觉得，这里之所以出名，恐怕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它自身所具有的审美价值。
走进丽江古城，你就像是走进一幅美妙绝伦的山水画。小桥、流水、垂柳、人家，五彩石铺就的街道别具一格，庄重古朴的土木建筑鳞次栉比，还有富有民族特色的衣着饰物、象形文字等等，构成了古城特有的风格和深邃的文化内涵，把这幅无比瑰丽的世界文化遗产的全貌，呈送到我们面前。
古城的街道曲曲折折，灵活多变，很多巷子从周边向中央，集中指向古城中心四方街。而当你站在四方街的时候，又见几条五彩的石板路从这里出发游进古城深处，以八卦阵图的布局，向周围辐射开去，消失在密密的房舍中。所以游客进城又有坠入八卦阵中的奇异感觉。从朝上去的巷子可以走到较高处，居高临下地纵览古城，可以看到飞檐翘脊、蓝瓦铺顶、古朴庄重的房舍鳞次栉比，错落有致，是别样的美。
更重要的是水。水是古城的魂灵。整个丽江古城依山跨水，水沿街走，街依水建，整个小城就是一张纵横交错的水网。处处潺潺流水，处处水上有桥，大约有数百座独眼石拱桥、简易木板桥将街道与街道、街道与店铺人家连成一体。清冽的河水或在店铺人家的门前，或在屋后，或绕墙，或干脆穿堂而过。水质纯净，明澈灵动，街街有河，家家有树，户户流水，整个古城就有了灵性，生机勃勃。
漫步在古城街道，一间间紧挨着的房舍、木楼里，摆着、挂着的是奇珍异宝，是器皿古玩，是艺术作品，是民族工艺，是服装饰物，是日杂家用，是名药名茶，是特产美味，真是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各类商品要价是高些，但只要你有耐心，能砍价，最终一般都能用合适的价钱买到自己想要的物品。古城作为旅游胜地，满街道长着不同肤色，操着不同语言、穿着不同服饰的人们来来往往，在这里汇集交流，相趣相谐。幽静与喧嚣，古朴与现代，在这小小的天地里融为一体，表现出一种少有的和谐。四方街一带许多身着纳西民族服装的中老年妇女围成圈儿跳舞，许多游客也参与其中，正式一种具有代表性、徽记性的景观。丽江古城真是无比神奇，无限魅力。
如果说这里的古镇风貌和平民化的纳西族民居本身就是一种文化，是东巴文化的立体展示，那么丽江古城的文化远远不限于此。居住在沪沽湖畔的纳西族分支——摩梭人至今仍沿袭着“男不娶女不嫁”的“走婚”习俗，可以看作是纳西族文化的一个独特展示，而古城里面宣科和大研古乐会的纳西古乐，就更是东巴文化的活化石。
上次来到丽江，曾在街道上遇见宣科，经导游介绍，跟他有一面之缘。这个曾是中学老师、肤色黝黑的干巴老头发掘整理了纳西古乐，近年来也因为纳西古乐他成了新闻人物、传奇人物。所谓的纳西古乐其实并非是纳西族的音乐，它更多的是失传已久的道教洞经音乐和唐宋音乐。古时为躲避战乱而来的汉族人把自己的文化——包括音乐——传入丽江，并且在这里保留了下来。毫不夸张地说，丽江古城是纳西文化和中原文化兼收并蓄的多元文化的杰作，也是纳汉文化相互渗透和相互依存的文明典范。记起上次来到丽江，在古城的店铺里，在去玉龙雪山路上某个景区出卖旅游纪念品的摊点所看到的许多小玩意，都是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前期幼小的我在中国传统文化底蕴丰厚的陕西关中所曾经见到过的。广大汉族地区由于“文革”对传统文化的冲击破坏，也是由于时光的沿袭，许多传统的东西逐渐地稀少乃至消失了，而这些东西在丽江这个地方相对保存的较好。物以稀为贵，丽江保留下来的许多东西，包括古朴的建筑、传统的器具玩物，当然也包括有几分不伦不类的“纳西古乐”便都成了宝贝，成了旅游观光的资源，成了丽江人的财源。第一次在丽江古城徜徉，我不时会被感动得眼睛湿润，不是因为看到了所谓纳西文化的独特，而是因为看到了许多久违的传统汉文化（说中华民族文化可能更恰切）的大大小小的载体。就冲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古朴的纳西族同胞，感谢丽江！
无论如何，丽江古城是值得一看的。我厚道纯朴的老婆连连赞叹丽江古城的美，我尽管是重游，也丝毫没有厌倦。
下午五点钟，小导游把大家组织起来，说是参观纳西族民居，其实还是导购，听一位白胖姑娘喋喋不休、倒也不乏幽默的推销茶叶。我尽管也想买点儿云南的新鲜茶叶带回去送朋友和供自己享用，但是没有在导游安排的地方买。这天晚上以及从迪庆（香格里拉）回来的那天晚上，我还携夫人两次来到古城里面，观看夜景，也买了茶叶、小玉器等。只有一点感觉不好，就是晚上古城里面露天饮酒吃烧烤的地方太过喧嚣，破坏了整个古城古朴、幽静、散淡的气氛。
6日、7日去过香格里拉之后，8日上午去观赏玉龙雪山、游览云杉坪。这半天的行程意思不大。大概也是因为今年云南干旱，降水太少，能看出在云雾中忽隐忽现的玉龙雪山顶上并没有多少雪。年龄偏大、长相略显困难、说话很不流畅的女导游介绍说“玉龙雪山是世界上唯一用‘龙’来命名的雪山”，我听了就感觉到是给丽江人丢面子，表现出妄自尊大或者孤陋寡闻。据我知道，终年白雪皑皑的祁连山脉东段主峰就叫做“冷龙岭”，比起眼前的玉龙雪山来，冷龙岭恐怕更是雪山。这天因为气候的原因，能到达玉龙雪山更高处的大索道停运，所以部分游人原来准备近距离亲近这没有雪的雪山，希望也要落空。因为早上出发早，乘小索道上云杉坪没有像我2001年来的那一次排队等待一个多小时，很顺利就上去了。云杉坪的原始森林具有一定的观赏价值。云杉坪一些当地的妇女给游客提供照像所穿的服装，几乎都是武侠剧中“雪山飞狐”的衣服。尽管有一定的市场效应，但我觉得真是亵渎文化。
回来路上的两处景点，白水河导游给了游人20分钟，大家下到河谷，洗洗手，有的骑着白牦牛照像，就完事了。所谓甘海子，就是让大家在路边下车，有兴趣拍张照片就走。写在旅游合同上的这两个景点，真是有点儿糊弄人的意思。余下较多的时间，就是用来导购，无非还是云南中草药、玉石珠宝等。
下午乘车自丽江回大理，时间比较富余，尽管没导游，司机也安排购物。大理方面在安排晚饭之余，仍不忘安排所谓的“免费泡脚”。我们变得聪明了，就只是泡泡脚解解乏，任由推介藏药的姑娘白费唇舌而不为所动。
又是一夜火车。9日清晨回到昆明，此次云南之旅便告结束。整个行程也算是平安顺利，但我却对云南旅游改变了曾经有过的美好记忆，原因大致有三：一是旅行社安排的导购活动太多，有时候达到本末倒置的程度。石林一日游的那位“黄导”告诉我说这是与世界接轨，海南等地比云南更甚。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是作为游客，美好的心境因此而遭破坏却是真的，同行的旅游者也都有同感。二是旅游过程中不得不接受的餐饮服务很差，中、晚餐说是每客15元标准，但给人的感觉往往是比在一般城市里花5元钱吃的还要差。（不过也有同行的游客告诉我，比起他们在北京旅游所吃的饭，云南的还算好。）三是由于严重干旱，云南四季如春、满目苍翠的景象今年也打了折扣，当然这不是主人的责任。
（完成于2005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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