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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卧月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6 |
他双脚踩在溪流中的一块岩石上,拍了拍身上的水珠,侧过身问我:“我的轻功真的那么好吗”说完,呵呵笑着。
“是啊,很棒的”
“那你们也走这边,锻炼一下”他说着又飞跳几个岩石。
我摇摇头。我怎么敢行走在怪石嶙峋上呢?习惯于走平坦的柏油马路,即使走在小溪这边,有一条相对修整过的小路上,都感觉艰难,又怎能在溪流中凸起的岩石上飞跳呢?
在山崖下,逆着溪流继续前行……
路,不管什么路都不可能是笔直、一路畅通的。行走着,路就咔然在前方断了,一道天然屏障,一块大岩石挡住了前行的路。
路,只好在这里转弯……从这岸到彼岸是跨过两岸架起一个独木桥——靠两跟松树并排放在一起,就成了人们越过溪流的桥了。
将脚刚刚踏上去桥,桥就颤颤巍巍的,看桥下,溪流湍急地流淌着。我象蚂蚁搬家一样,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动着。
“呵呵,快点走啊,没有关系的”那个飞人已经站在对岸,两手叉腰笑着招呼了。
心想:这下遭到他的报复了。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胆怯。想到此:步伐加快了,抬头用一种不屑一故的神态直视着他。俨然一个女八路军,独过大峡谷。
走到桥的中间,由于力的作用,桥在这个位置,颤动的更厉害了,我踌躇着不敢往前再走一步。回头看,同行的小童她们还在后面,怎么办呢?
对岸的轻功人或许看到我的心思,快步走了过来,伸出手笑着说:“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此时,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象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迅疾几步就跨过了这坐独木桥。
溪流这岸,原来风景如此独好。
由于行走的人少,厚厚的青苔覆盖着整个石壁,光滑地你无法用手去抓着它行走。轻功人在前面飞跳,我就在后面跟随。他飞飞停停,问:“你经常来这里吗”我看他对这里的地貌如此熟悉,就贸然地问。
“是啊,我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泾原人”他蹲在一块岩石上回头回答。
“你是导游”我惊喜地问。
“呵呵,你看我象导游吗?”“象啊,很象”
他指了制后面说:“我是带来泾原出差的同行来的”
原来这样啊。我自言自语说。
内心惊喜,遇到一个免费导游,乐哉乐哉……
一路相伴,我问,他解答。
从和他的交谈中,我得知这里还有大南川,他警告我,人少的时候,万万不可以去的,因为哪里还没有开发,稍不注意就会迷路走失的。
溪流声哗哗地急剧地流淌,声音越来越宏大,气势磅礴。我跟随着飞人走在厚厚的青苔铺就的石路上。说起路,其实并不是路,只是在石缝里穿走。
“我想脱掉鞋子,在溪水里畅游”我象在自言自语又象在给飞人说。
“水太凉,会把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冻成病的”飞人幽默地回答。
看着湍急地溪流,我不管水是否冰凉,就卷起裤腿,脱掉鞋子,走在溪流边上的石子上。
“哇,好凉”我一刹那尖叫起来。在大山深处,不管你有多么过分的行动,没有了平常在都市里洋装的淑女、文雅状,在大山里,没有伪装、没有做作,一切都是真实地展现自己深藏的魂灵。
“噼里啪啦,鼓掌……”飞人双手一个劲地鼓掌,声音随着溪流声在幽静的山谷回荡。
或许就象孩子一样,往往会有逆反心理。他越是鼓掌,我越是假装很勇敢地样子继续在溪水里行走。
“快上来吧,真的会冻坏的”飞人走过来欲拉我。
我慎怒地扫了他一眼,决定继续前行。谁知,腿却在这个时候抽开筋了。无奈,把手递了过去。
他又将我拉到岸边。
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在大自然中,人和自然是和谐的,在这里没有高楼大厦里龌做的想法,有的只是自然、和谐、真诚。这就是大自然赋予人们的魅力。
我走上岸,一下子就坐在有点潮湿的地上。双脚就放在凉爽爽的石头上,我把包往旁边一放,将头低下,看溪流中自己的影子,影子随波纹晃动着,诧异,这就是我吗?岁月已经在我的脸上印刻下脚印,一个个脚印,记录着我所走过的每一段心路里程。
溪流里有一瓣很小的花瓣漂流过来,在我面前竟停留下来,被一个细小的石头阻隔了。我双手将它捧起,它湿漉漉的、软软的、鲜红的颜色已经有些褪色。侧过头再看岸边的一朵朵小花,在随风绽放着,兰的、红的、黄的。
人们多留意这些娇媚的鲜花,谁会留意随溪流漂流的这朵伤痕累累的花瓣呢?
我用双手将它捧了起来,铺展它的经脉纹路,希望它在我的掌心永远停留,不让它再去漂泊流浪了。
继续沿着溪流逆行,瀑布的冲击声抵达到我的耳畔,好壮观的瀑布啊。我大声地呼喊着,声音在山谷久久回荡。我试图去亲近它,怎奈被瀑布冲刷的石头光滑,稍不注意就会被冲下去,顺溪流漂泊。
“哎,你站到这边,照相风景好”飞人在距离瀑布不远的地方指着一块石头说。
我摇摇头,我怎能冒险只为照一张照片呢?那显然不是我的风格。飞人的朋友跟随上来,他又带着他们继续上行。临走时给我指了指回去的路。我沿着那条下山的路往回走去。
来时是溪流哗哗的伴奏,返回时是山花相陪。一路欢歌、一路笑语、一路遐想、一路鲜花清香,不由得我伸展双臂:高呼我回来了。
是的,我不舍告别溪流,不舍山里的松柏、花草,似乎也隐隐地不舍飞人。但,我最终是要下山的,因为大山仅仅是一时倾诉的对象,我的根基在都市,在钢筋混泥土浇注的楼群里。尽管有万般不舍,又能为大山做点什么呢?
回来的路上,又碰见那个买松子的小姑娘。小姑娘看见我,央求着我买她的松子。因为我曾诺回来时买她的松子的。
“多少钱一袋”我蹲下身,拨拉着筐子里的松子边问。
“3元一袋”小姑娘边说边往塑料袋中装。
“给我4袋”我从钱包里掏出20元钱递给了她。
她又从她那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袋(算是她的钱包吧)找出10元,递给我。
“小姑娘,不用找了”我不知道我能为烈日炎炎下的小姑娘做点什么,因为,我是个母亲,我的孩子却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着。
“阿姨,那再给你4袋,算5元两袋”她说着又快速地装了4袋。
“阿姨这已经够吃很长时间了”说着,我站起身欲走。
“阿姨,给你、给你拿着”她把松子筐往路边一放,追了上来。
“小姑娘,好好看你的摊子,阿姨要不了这么多”我说着继续往下走
“阿姨,那给你找的钱”她用祈求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眼睛涌起了泪花。我不敢再回头,大步向山下走去。身后是小姑娘祈求的声音:阿姨,给你找的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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