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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维先之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10 |
白色的长发，被风拂动着，我站在摘星楼上静静地看着美丽的烟花。每个人都在快乐地舞蹈，自由地歌唱，是的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每个人脸上是笑容都比天空绽放的烟花灿烂，而那些牺牲的勇士们，他们的灵魂是否会在天空徘徊，也看着这耀眼的美丽吗？
手中，杯里，用幽馨花酿造的美酒映照着我尚未老去的容颜，但蓝色的头发却早已苍白，战争虽然结束，但庆功的酒却让自己再也没有了力量，头顶的光环在慢慢地消退，连拔出腰中的玄光剑都觉吃力。烟花虽然绚丽，我眼里浮现的却是破碎的山河，还冒着袅袅青烟的残墙败壁，还有暴露在黄沙中的战士遗体，任由秃鹰叼食......
无心陪子民狂欢的我，拖着忧郁的影子，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云彩还在沉睡，因为那个被我打败的王君，倒在我面前的时候用鲜血下了咒语，让云彩永远沉睡下去，直到我死去。我心疼地看着她，烟火照着她的容颜，是那样的美丽。寂寞的烟花依然绚丽，烟花落下，一如泪水滑落，我抹掉泪水，轻轻地说： “云儿，战争结束了，却让你永远地沉睡，我很内疚，不仅没有得到你，还让我无辜的子民卷入这场争斗，那些死去或活着的人，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原来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一切为你......”
（40年前，星诞仪式，风族玄武广场）
风族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仪式在这里举行，首领达曼的妻子就要临盆，族里凡是有名字的人都赶来了，大家都怀着虔诚的心，期待着他们未来首领的出世。
“哇......哇......”一阵婴儿的哭啼声打破了寂静，大家都在注视着大祭师的门口，大祭师抱着一个小孩出来了，跪在达曼面前，激动地说：“大王，是男孩，是男孩啊！”达曼掉下了眼泪，抱过小男孩，跪在地上，对着天空说：“先祖啊，风族有救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风族未来的救星，终于降临了。
达曼对大祭师说：“祭师，预言上说他的名字没有？”
大祭师说：“大王，他应该叫风玄。”
达曼抱着孩子，站到了广场中央，对子民们宣布：“风族的子孙们，我们未来的王----风玄！”
所有人都跪下参拜这个嗷嗷哭啼的婴儿，这个预言中风族的救星。
克里扎幽地是上古便从三界分离出来的禁区，有五族：风、雨、雷、电、云，云族最弱，几千年来，谁强大便依附谁，名存实亡。而最强的是雷族，几千年来，大部分时间掌握着五族的命运，而风、雨、电三族，时强时弱，虽没有被吞并的危险，但在其势力弱小之时，免不了被其他部族欺压。而现在，就是风族实力最弱的时候，不仅地盘缩小，在克里扎幽地只有很小的地方生存，而且常常受到临近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雷族所欺压，风族的人早已怨声载道，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没有能力去与强大的雷族抗衡。
但这天，风族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大祭师破解了远古的预言，说天狼星下坠的时候，如果首领的妻子会怀孕，而且生下的是男孩的话，他将是风族的救星，他将带领风族的子民重获风族的鼎盛和辉煌。人民都因为这个消息而振奋，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当九星连珠的时候，天狼星下坠，从此人们天天都在盼着风玄的出生，今天，他们终于盼到了风玄，也就是我的出世。
从我出生那天开始，我就背负了很多的责任，我也默默地承担着族人给予我的希望，希望有一天我会救他们于水火当中，他们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没有自由，我只会用成熟的思想去面对眼之所见。父亲为了找最好的老师为我传授战略和兵法，大祭师则负责给我灌输他所有的法术和武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准备战争，所以我始终觉得我就是为战争而生的。转眼，我长大成人了，从老迈的父亲手里接上了权杖，成为了新的首领。由于预言上没有说我什么时候会担负起拯救万民的责任，现在也没有战争，因为现在的实力，更不可能去策划战争，所以人们对我的希望也渐渐弱了许多，大家还在继续地生活着。我很高兴，因为我并非为战争而活，但为了担负起王的责任，我必须让我的子民过上幸福的生活，我建立了很多制度，也规定了很多法规，引导人们有规律地进行劳作和生活，使整个部族的生活都有条不紊地继续着。生活总是很平淡，而我却习惯上了这样平淡的生活。
（20年前，丰收大会，雷族霹雳殿）
20年一度的丰收大会在雷族召开了，但这并不是真正五谷丰登后的庆功大会，而是争选霸主的盛会，我作为风族的王出席这个大会。我厌倦争斗，其实谁当霸主都无所谓，再说，就算我有争权的想法，势力最强大的雷族也不会同意的，一看他们新加冕的君王雷厉那飞横跋扈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大会，风、雨、雷、电几个王者都是新加冕的，所以在新王者之间要角逐出一个先后排列，弱者给强者每年上贡。我看到了雨族的雨行、电族的紫电和替父王参会的云族公主云彩。雨行和紫电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焕发着青春的活力，眼睛炯炯有神。而云族的公主云彩却让我眼前一亮，第一次见她，居然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是在梦中见过还是在前世的轮回中回首过？她是那样的美丽，犹如一朵盛开的白合，静静地绽放着令人神往的芬芳。她身着白色衣袍，在众人之中显得如此特别，恬淡、素雅、高贵而温柔，白色的头发，云鬓随风飘扬，令她宛如在空中飘浮一般，阿娜的身姿令人如此神往，我发呆地看着她美丽的身影，居然忽视了身边雷厉邪恶的冷笑。
“风玄，她很美丽吧？”雷厉说。
“犹如梦中嫣然，美得让人留恋。”
“哼！你就别妄想了，告诉你，云族已经和我写下盟约，把他们的公主云彩许给我为后，我可以免收他们的岁贡，还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哈哈......”放荡的笑声，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很失望，这样的仙女怎么能许给这样的人呢，云族的王真的忍心吗？权利啊，真的是可以把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拒为己有，但我没有那个权利，因为在会上，我连云族的地位都不如了，排在最后一位，每年都要向其他四族交岁贡，我没有能力反对，因为雷、云族结盟以后，其他三族都没有能力去反抗，而雨、电两族排在二、三位，自然不会说什么，我现在反对简直是自找苦吃。我默默地忍受着，为了我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民，我只能忍受着，包括被迫去给雷厉那个傲慢的家伙敬酒！
散会后，我心情极差，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去跟自己的族人交代，我不想看见他们失望的表情，他们的希望中的王，却是如此的软弱。我打算先在雷族呆上一阵子，调节一下心态再回去。早就听说雷族领地内的雷鸣山景色优美，也趁此机会去看看。
雷鸣山，果然壮丽。远远就听见雷声阵阵摄人心魄，但进山之后却是另一番景象，山脚花草茂密，绿荫围湖；山腰河道纵横，水流顺着呈台阶形的河谷奔腾而下，构成数不清的瀑布，有时细水涓涓，有时急流直下，有时若玉带飘舞，银花四溅，水声隆隆，瀑流轻快，莺飞燕舞，红叶铺山，彩林满目；山顶却是雪裹山峦，冰瀑如玉。如此美景，令人心旷神怡。而雷鸣山中，总令人神往的还是那湖，静若明镜，泛着淡淡的蓝光，我走到湖边，想尝尝这蓝蓝的湖水，却听见一个声音从附近传来，我好奇地走了过去。
石头后面，一个白色的影子，跪在地上，对着湖水喃喃地说着：“水神啊，如果能与心爱的人同守此山，我愿意付出自己毕生的修行和三生的守侯！”我看见，那是云族的公主云彩在对水神发誓。那美丽的身影让我无法抗拒，我轻轻地走了过去，她也发现了我，因为刚才的誓言被我听到，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风玄，你怎么也会到这里来啊？”
“我心情不好，而且听说这里风景不错，所以过来看看，果然壮丽，真是不虚此行啊！那你呢？云彩，你没有回你的云族？”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回云族？云族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父王被雷厉软禁在他的宫殿里，父王为了子民只能被迫和他签定盟约，在我和他新婚之后才会放了我的父亲，回到云族照顾子民......”云彩伤心地掉下了眼泪，她的样子很凄美，在湖边的这个美丽的影子静静地掉着眼泪，而旁边这个风中的男子却无能为力地看着她，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风吹了起来，使湖面泛起了涟漪，我知道，我心在动，而我的心也让我操纵的风在动。风越来越大，她白色的衣裙抉抉而舞，宛然一朵风中的白云。我轻轻地走过去，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说：“你应该高兴点，也许并没有那样糟。”
她抬起头，看着我，离得很近，还有眼泪盈滚的眼睛是那样的迷人，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长发拂过了她的脸庞，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感受对方的呼吸，那一刻，我像是做了一个梦，梦回到了九世之前，或许那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地看着对方。
“风玄，听说你有操纵风的能力，是吗？”她问到。
我点点头，问：“怎么了？”
“真的？！太好了，带我飞啊！”她突然之间变得活泼了。
我没有拒绝，念起了咒语，风起了，托着我御风而行，我抓住她的手，她也慢慢地升到了空中。风渐渐大了，我们飞点也快了，她似乎有点害怕，紧紧地搂住我的腰，很近地贴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我们就在空中轻轻地飘着，雷鸣山在我们身下更加神韵非凡，美丽的山峰最后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我知道，我们已经升到了云端。
“真漂亮，好美啊。”云彩用手抚摩着手边的白云，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云朵在我们的身边萦绕着，如梦似幻，如雾如水，是那样的神秘而又特别，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是那么的自由和幸福，从小生活在责任中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飞翔，尽管我天天都在飞，但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和自由过，特别是身边还有美丽的云彩，我知道，我爱上她了。
“风玄，快看，彩云！”云彩激动地说着，并用手指着夕阳落下的余晖。
“真美，和你一样美，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叫云彩了！我们飞过去看看，好吗？”
“好啊，快，风玄，飞快点！”她很快乐和我一样，我们似乎都已经忘记了我们家族的悲哀。
我们飞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直到明月初升。我们回到地面，躺在湖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她把月亮周围的云彩都抹掉了，山谷中的月亮看起来很大很圆很亮。远处的瀑布到了夜里似乎也停止了奔腾，和湖水一样静，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个山谷中的宁静能让我们听到彼此的呼吸，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风玄，月亮好美啊。”
“是啊，真美，很宁静。”
“你喜欢这个山谷吗？”她又问道。
“很喜欢，很美，在这里很自由，很快乐，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多陪我一段时间吗？我们一起飞到天上抚摩云彩，一起在湖边看月亮
“我愿意......”
就这样，我留了下来，陪着美丽的云彩，白天我们飞到天上，飞到山顶，飞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晚上我们在月亮下唱歌，讲故事，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甜蜜但又短暂，我应该回到我的部族去了。
“云彩，我要回去了。”
她黯淡的眼神告诉我，她舍不得我离开。她说：“你走了，我就得回雷族和雷厉成亲，做了雷族的皇后我才能救我的父亲。”
我流下了眼泪，让自己心爱的人去给别人做新娘，我怎么能不心疼！我拉着云彩的手说：“云儿，不要嫁给她，好吗？我要娶你！”
“风玄，你为什么不反抗雷厉呢？”她说。
“我......我没有能力......”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风玄，你们族里的预言我们都知道，雷厉也知道，其实他还是很怕你的，而你怎么能这样没有勇气呢？”云彩说：“风玄，我爱你，我只想做你的新娘，一起踏着云彩，驾着清风过神仙般的日子，但是我却要和别人成亲，所以现在不是你懦弱的时候，要知道，不为自己的风族，不为自己的族人，不为自己的祖先，你也应该为了我而振奋啊！”
“可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和他抗衡，只能自取灭亡，我一个人牺牲不要紧，我不能连累我的人民啊！”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嫁给他，让我先救出我的父亲和我的族人，然后我等着你来救我！我相信你，风玄！而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个......”她慢慢地褪去了自己雪白的衣裳......
第二天早上醒来，云儿已经离开了，手里是一张云儿的手帕，上面还有斑斑血迹。我跪在湖边，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在了手帕上，滴在了湖泊中，我用鲜血起誓，我一定要救出我的云儿！
我回到风族以后，打听到了云彩已经和雷厉成亲，但雷厉不仅没有放了云彩的父王，还一怒之下杀了她父王，还倾其全国兵力灭掉了云族。人们都在咒骂雷厉的冷血和背信弃义，只有我知道原因，因为云儿在他眼里已不再贞洁，而我心爱的人，现在还在雷族的霹雳阁倍受煎熬！我痛下决心，一定要救出我的爱人，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召集所有的族人，向大家宣布：“族人们，雷厉背信弃义，撕毁了盟约，杀掉了云族首领，灭掉了云族，而下一个将要对付的一定是我们。而我们现在要团结起来，一起保卫我们的家园和我们的亲人！族人们，雷族刚刚经历大战，暂时不会采取对我们的行动，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并没有取胜的把握，所以我们要抓紧现在的时间，用十年生息，用五年囤积，再用五年战斗，相信我们会重新谱写我们风族新的辉煌的！族人们，为了风族而战吧！”
万人振臂高呼，斗志昂扬，不仅因为现在的紧迫，更是因为他们的王，已经有了战斗的信念，他们相信，他们的王会带领他们走向光明的！自从雷厉成亲以后，便变得骄横荒淫，不理朝纲，这些年已经使国力衰败了很多，所以暂时没有大规模地进攻我们风族，这给我们风族赢得了很多时间。这些年，我每天都要督促自己，并以身作则地带领族人努力地工作，事无巨细皆与族人同甘共苦。我让大祭师破除了祖辈们的规矩，把法术也传授给平民，增强了他们的战斗力，而我呢，潜心钻研了更多更强的法术，因为我知道，迟早有和雷厉面对面的那天。
时光匆匆地流逝，我没有哪一天没有想过我的云彩，不知道她现在会是什么样，过得是不是很凄苦，我无法想象残暴无度的雷厉会怎样将她折磨。一想到云彩，我的心就会痛，头发就会白上一寸，所以岁月虽然没有在我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但长长的头发却早已愁劳得苍白。十五年过去了，十年的生息，我们已经有了充足的战斗源；五年的囤积，我们已经了打仗的后备资源；而雷族呢，却被雷厉统治得山河日下，风雨飘摇了。
终于，我下令全军整发，征讨雷族。战争是残酷和漫长的，整整五年时间，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流血牺牲，每天都有家庭支离破碎，每天都有新的仇恨产生，但战争就是这样的。风族人憋屈了数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爆发了，而攻占到了雷族中心的时候，人们的情绪并未消退，每个人都恨不得亲手杀掉雷厉，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我知道，该是我和他面对面的时候了。
（雷族，霹雳阁）
我随着清风飞到了霹雳阁的窗边，看见雷厉正在烦闷地睹踱着脚，原来那张不羁的脸上的表情早已别此时的愁容所替代。城墙外，霹雳阁下，到处都是喊杀的声音，这让他有些不堪忍受，他喝掉了手中的酒，狠狠地摔破了杯子。
我走了进去，他看见了我，说：“你终于来了，躲了整整二十年！”
“我并没有躲，我只是在等时候。”
“现在终于等到了？哼，你现在很得意吧？风玄，你江山和美人全都想得到吗？你得不到的！”他气急败坏地说。
“不，在来之前，我就已经发誓，我一定要得到！我知道你不愿意，那么，就让我们来公平地对决吧！”
“哼，公平？从来就没有过公平！难道你现在一个人来找我决斗就是公平的吗？！难道你和那个贱人做的好事对我就是公平的吗？！”他狂叫道。
“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们是相爱的，但你不是爱她，你只想占有她，是你，是你拆散了我们！我今天就要让你付出代价！”听到他侮辱我的云儿，我真想一剑杀了他。
“哈哈哈，真是荒谬！错！我爱她，真的爱她！从来没有像爱她一样去爱一个人！本来我们会幸福美满地过这美好的一生的，是你的出现才打乱了计划，我不得不软禁她的父王，但没想到她和你居然会......那你知道我的感受吗？看着心爱的人与别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你会平静吗？所以我杀掉了她的父王，灭了她的部族，我要维持这种平衡！难道爱她也有错吗？不，我没有错！尽管我专权，尽管我暴戾，尽管我桀骜，但我却是真的爱她！”这个狂妄的家伙居然流下了眼泪，痛哭起来。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就因为你，这么多年了，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因为我受不了！你知道吗？我受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云儿来了，听见了我们两个人的说话，云儿伤心地流着泪，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现在也在犹豫，难道雷厉真的错了吗？他只是和我一样，深深地爱着云儿，如果是我，也许我也会这样做的。我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我觉得如果我现在杀了他，真的对他太不公平了。我转身朝云儿走去，却听到身后有兵器的声音，我一惊，以为雷厉从背后偷袭我，结果看见雷厉用剑抹向了自己的脖子，鲜血滚滚而出，雷厉用最后的声音说道：“风玄，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杀我的，这样就真的太不公平了，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得到云儿，我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用我的鲜血起誓，我要云儿永远沉睡，直到你死去那天！”他回过头，看着云儿说：“云彩，我虽没有用九世的守侯来等待你，但今生今世，我却是真的爱你！”雷厉慢慢地倒下了，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渐渐地盈到了阁楼之外，而云儿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扔掉了手中的长剑，仰望着青黑天空，默默地掉下了眼泪......
......寂寞的烟花依然绚丽，烟花落下，一如泪水滑落，我抹掉泪水，轻轻地说：“云儿，战争结束了，却让你沉睡了，我很内疚，不仅没有得到你，还让我无辜的子民卷入这场争斗，那些死去或活着的人，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原来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一切为你......其实这并不是族与族之间的战争，而是两个人的战争，为了你，我经历了杀戮，也经历了内疚和煎熬，如果这些都换不回你的生命，那又有什么意义。雷厉的咒语算得很准，他知道我会为你牺牲，所以他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呢，这样，他用间接的方式杀死我，满足了他对我的报复，其实也是让我偿还对他的愧疚......”
“风玄，我醒了，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云彩摇着我的身体，着急地问。
“云儿，虽然我也没有用九世的守侯来等待你，但今生今世我却得到了你，我也真的爱你！”我倒在了云儿的怀里，手中掉落了刚才盛着幽馨花酒的杯子.......
--维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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