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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知几走过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23 |
卷四 回答篇
有的问题，可以直接来回答；有的问题却羞涩于回答。于是沉默，被当作心灵之间无声的桥梁。
然而，沉默若是久了，问题便不再叫做问题，问题本身会便成答案，因为你的沉默，在问题的急切中生长出了默许。
于是，许多关于爱情的问题在其中得到了应证：比如你问我爱你的理由，我会告诉你这等与问无花果为什么不开花而结果；比如我问你能否答应我的那个请求，如果你一直保持着沉默，我会想起问题本身会便成答案。
1、《期待》
把一个眼神放在信封里
放在二千年前水边或柳永
醒来的花间 柳间
一根帕斯卡尔的
会思想芦苇
此刻，还在等候着风么
保持着望眼欲穿的姿势
2、《一颗想象的星以及她走来》
和你一起在黑夜的雨中走动
穿过带泪的花间
穿过叹息的柳间
身旁倾洒的灰色让我们
匆忙,撑起至今搁浅在宋朝
一个女子词里的小舟
舟的确很小,也的确
载不动许多沉重的虚空
但我们有急事——
不去看远处在发生一场黑白的斗争
我们只是到对岸的草丛里
找出那隐秘的火种
那岸没有生长着杨柳,我们
也没有遇到残月
(因为天在下雨,下着小雨)
但我们的确遇到了晓风
让我含悲的晓风
晓风让我含悲,而你
为什么要走在我的前面
替我挡住那个措手不及的猛醒
独自吞下黑夜暴露出的虚伪
雨住了。但我想哭出泪来
我想触摸着你闪现的眼睛
在绽放的花间
在沉思的柳间
即便我们的事还是那么急
但这次 不撑船去
我用目光把你举在头顶
渡河而去
河水一定很冷 你定会这样说
但我不怕冷 冷的位置
已被你在我心底占据
或许我们会遇到残月
而我就把你放进我的胸膛
一起等待着那瞬息——
当她带着闪现的眼睛走来
我会把这一切同样如此地给她
3、《回答》
当落叶完成了最后的颤抖
我依然伫立在秋天门外
守住故事的门
我用一双略有迟疑的眼睛
冥冥中接受
那些指示四面八方树杈的引领
——而你仿若无视
你以为可以避开我的目光
轻轻走过
让众树也未曾感到
让众鸟也茫无所知
却不知道你经过时
在夕阳中反射出美丽的身影
正是门唯一自动打开的钥匙
4、《省略》
面对着一支单叶菊的舞蹈
我背向着如水的月光
第一次给喜欢的女孩写诗
然后仔细地读上几遍
换下一些可能罗嗦的词语
再删除某些冒失的细节
比如谁的眼神从楼梯口和我相碰
谁就是我越陷越深的诗歌
比如想你的思绪像疯长的野草
比如你的笑靥迷失了一个人的秋天
最后我把诗整齐地叠好
塞进信封 给秘密盖好被子
10/11——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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