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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嫘子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6-1-2 |
打开电脑,放恩雅的音乐,这个女人一直是我喜欢的, 湖水一样的平静空旷寂寥,放她的《only time》,一种安静的旋律在我的耳边开始如夏叶的风一样充盈贯穿整个脑袋,和心脏。
我一直感动于自己对于音乐的执着和轻描淡写,我从来没有想过刻意地追求什么,同时从来不觉得什么会是不可接受的,有什么是可以批判的。音乐是包容的,允许任何人用自己的方式来阐述。
现在开始放《only my way home》,像水滴一样轻灵,精灵的音符。
我还是重新把音乐调回了《only time》,觉得如此的音乐很适合我来写这篇带着回忆性质的文章。
她的这首歌有着神秘园的风格,幽静里恩雅诠释的是让整个心灵都充满了平静的飘荡。整首歌没有高潮,一直以平和的状态缓缓述说,这可能是个缺点,但对于我着实是个让我喜爱的优点。
我怀念我的蓝颜们。
我怕我再不写他们,某一天,在我的心灵渐渐在开始抵御外界的风雨时慢慢变得坚硬起来时,我会开始遗忘他们。我曾经在某一段时间,信誓旦旦地以为我一定不会遗忘点滴的,可我其实每天都在遗忘。有些,我已经渐渐地遗忘他们的面容,有些,已经在我的心里不占那么重的位置。
曾经,我是那么一个重视朋友的人,迫切地希望我能够给他们带来快乐。可是现在,我却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坚硬,我明显地把自己包在了自己坚硬无比的壳里。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他的生活。一些事情你可以轻描淡写些,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收敛你的灼热,安静平和地接近。
写到这儿,我感谢上天,请包容我。给了我这么多的朋友,让浅薄如此的我,可以在他们的温暖下变成一个有着温暖依靠的孩子。
我不想也无法分清楚他们各自对我的轻重,就像我有一双写字的手,同时,我的腿也会带我去遥远的地方,我的眼睛会让我看见心醉的风景……就像他们,是我的倚重,是我某面生命的划痕。
(林陈康)
上中等师范的时候,我在我的老校见习期间。我和同样的小学同学李丹回家时,去见了一个小学同学纯嗣。
我见到他的时候,正在楼上楼梯口穿鞋,准备回家。
他这时候出现了,凌乱的头发,无所谓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轮廓,聪明的招风耳。是一个气质介乎于雅痞和孩子的男生,像日本的一个我极喜欢的侦探演员。
是陈康。
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直回忆不起关于这个人的记忆。我是一个无情的孩子,关于以往的回忆,我会很习惯地封闭掉。
后来,有个小学时候地方一霸的男生,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正在打游戏机,他突然冷不丁地说:“你以前不是和陈康很好的吗?”我愣在当场,回忆不起来这个刚才看见,两个人都如此冷漠的人会曾经有过瓜葛。
这句话也许就是我遗忘的事情的钥匙,我开始记起,我的小学时光,似乎是和这个看起来沉默冷酷的人,而实际上也沉默冷酷的人在一起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每天和他一起上学,提醒他戴红领巾,每天和他一起放学,我总是和我好朋友雪说着话,他每次都会独自地跟在后面,沉默不语。
我不关心他曾经有过怎样的往事,以至他如此地只是一个沉默的少年。
我能记起他的家,是一个良好的家庭,有爸爸,有画画很好的爷爷,可是我却没有关于他妈妈的零星记忆,也许,那曾经是一个极美丽的女人。
他家木头原色的地板,红木的楼梯,整个在我的记忆里弥漫着冰凉的气息。
我现在还能回忆起那条永远黑色有些潮湿的放学路上,我跟他一起走着,彼此沉默,我已经忘了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这样不成文地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我也不想回忆。
很多事情能留下一个片段就已经是很完满的一件事情了,他沉默地走在路边的身影已经定格在了我的某一方记忆里,仅此而已,也唯此而已。
(贾华国)
今天晚上还跟华国一起聊QQ,他是我初中的同学,我们班成绩最好的一个男生, 以最好的成绩考取了重点高中。
他考取重点高中的时候,我的心都放下来了,我一直很怕他发挥失常,虽然我笃信他是一个太聪明的男生,但我有时候还是希望他能足够勤奋。
他跟我的友情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有些东西就这么样,它进行的时候会有它清晰的轨迹,可是你回忆的时候,却已经混乱不堪。可是,就是在那样混乱不堪的轨迹里,他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读初等师范的时候,我们一直通信,他的信写得很凌乱,表达的纯粹是意念上的一些破碎的片段,会有些不知所云,可是我读着他的信的时候,能够慢慢地开始微笑。
开始明白这个自己扛事的男孩他的某种状态,却一直不想搀和管他的事情,我从来不劝他你应该振奋起来什么的话,我知道他在这种或许沉迷的状态中一直很自然舒展。
这是他的生存方式。
去年暑假,或许是前年暑假,他开始给我打电话,因为感情的事情,我听见这个男孩悲哀的哭泣,他说他就这样躺着,他做不了事情,他就一直地在想。
我给他放音乐《毕业生》,结果他说他更加难受了,这首歌是他们喜爱的英语老师要出国时,他教他们唱的最后一首歌。他们爱那个老师。
后来的后来,我们都一直在联系,我听着他的感情,却不能很好地了解他的悲伤。我先是沉默后是打击,他说他喜欢的那个女孩都没有那么打击过他。
因为我看不到爱的希望,也许是很遥远的未来,可是那么漫长的等待又有谁能坚持下来呢。
现在的他已经决定结束。我替他安心,我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真的能有一天开始放下那已经让他伤痕累累的感情。
我们两个经常很深的夜里都各自挂着,我看见他的头像闪着光,我隐着身,却不想找他,有这么一个朋友在这里,我放心,我想,他应该是个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唐超俊)
阿唐,初中全阶段帅得出名的男孩,普遍上认为他像王力宏。
去年暑假我们几个好朋友在望江路散步时,我跟他聊到了《橘子红了》这部电视连续剧,然后,张学就说阿唐像黄磊,我嗤之以鼻,然后华国开始笑,他也说像。
他说他看《橘子红了》的时候,没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还当即打电话给阿唐了。
我看见阿唐笑得一脸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形容的表情。
阿唐有他的志向,他现在在读商,他初中的愿望就是经商,他说他的目标是成立唐氏企业。
毕业时候,很多女生找他写同学录,他都没写,这个家伙够哥们,第一个给我写了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
今年聊天时,阿唐突然有些感慨:阿唐都不像阿唐了。
我问,有人给阿唐下过定义吗?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时期的生命印迹,可是,我们一直在怀疑自己,然后在这种不断的回忆当中慢慢地学会成长。
华国和阿唐是很好的朋友,华国说他和阿唐之间的那种默契已经是无法解释的了。
我在心里微笑,其实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拥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不会因为时光而疏远彼此。把她放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很放心,我知道她能混得很好。
阿唐老是说华国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他关心华国的真诚总是会让我有些心生感慨。
(吴乐凯)
我初中时候的同桌,一个不是很会讲话的男生。
每次出去的时候,他都安静地跟在我的旁边,安静地走路,有时候会问我一些问题。问我过得好不好。
现在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家也在上海,可是他放假的时候都会回来,他说想念温州这个城市。
初中写同学录时,他把我的本子放在了抽屉里,然后给别人写,看得我郁闷起来,他轻描淡写地说,因为你的比较重要,所以要好好想一下。
中考温书假,我的数学书不见了,他把他的硬是给了我,说他住在老师家里,可以跟同学一起看。
我想有很多人了解我的本质,他们会责骂,会恨铁不成钢,但是他却一直温和地站在我的身边,从来不说批评我的话,即使是错误他也会陪我一起犯。
暑假上网的时候,我忙着自己的事情,QQ一直挂着,他就隔很长的时间发条信息过来,让我休息一下。说即使是工作也不要不要命。
我要的什么东西资料,他也总是在我不说的时候就帮我找到。
我想,有这么一个朋友,真的是我很大的幸福。
乐凯跟阿唐也是很好的朋友,阿唐说过,乐凯是一个极善良的男生。我也这么觉得。
这三个人是我初中的生命痕迹,我毫不怀疑,我们的友情会是一辈子。
我希望他们都好好的。一直幸福的。
(陈宋川)
上初等师范时,我认识了宋川,我把他写在我的蓝颜里我想他应该不会怎么着我吧。
他是一个人缘极好的男生,全班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跟他关系良好。我曾经是他的同桌。
调位置的第一天,他说我把手放到他椅子上时,他的心跳加速。我在心里暗笑,那是因为他的劫难来了。
他会很忧伤地趴在桌子上,说他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了,而我却一直隐藏着自己,我无奈地只有微笑,我从来没想过隐藏。
我们一段时间很好,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有暧昧的关系。
第一个学期放假的时候,我们两个遗留在学校迟点走,我一个人呆在寝室里。他给我打电话。
打到电话卡没钱。我才沉沉地睡去。
有些人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是朋友,我和宋川就属于这样的朋友。
他是一个有些张扬的孩子,经常会在课堂上有一些惊人之语。
他语文成绩考不及格,我很肯定地告诉宋川,是一个语文天赋很好的男生。
结果,后来的考试,他的成绩比语文成绩在班级里素来呼风唤雨的我还好。
上个学期,我第一次喝醉,是宋川扶着耍赖的我。
他告诉颓废的我,小嫘是一个好女孩,他说他还曾经喜欢过我。
宋川,别以为我酒醉了就什么都记不住呵。我也喜欢你。
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就纯粹地有着很简单的互相喜欢。
他后来陪我一起去打篮球,跟他打篮球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打起来感觉舒服。很舒适,还有默契。
暑假在网上碰到宋川,他说这么多年了,最了解他的还是我,我听了,傻笑。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人可以了解别人,能了解的也只是某一个方面而已。
有些人的生命痕迹很简单,很纯粹,宋川就是。
懒惰的我并不想把别人的忧愁挂在身上,我要往前走,我就得一路轻松。
他对未来用了一个词语:“听天由命”,我改正他“顺其自然”。
我想,网络另一端的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微笑吧。
我的大学,开始跟很多的男生有着如同浮萍一样偶然的相遇和接触,会因为某种原因而有着短暂的接近,然后,骤然离开。
有很多也许放在以前,有机会成为朋友甚至知己,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相遇,已经,注定了我们的漂浮。
友情有时就如同好酒,在记忆里越陈越有它沉郁的芳香。
很多相处时的浮躁在时光这张大网里沉淀,留下的是无言的默契和相视无言的微笑。
(严晖)
因为说起来很长的原因认识,一起突然在下午下课的时候决定去坐火车。
我们坐在火车上喝啤酒,吃他推荐的每次火车必吃的方便面。火车上人少得可怜。
下了车,在一个乌漆漆的城市晃荡。他背了一个大包,他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生出来连包都不拿的。
去火车站坐车回来时,我们一起坐的摩的。
我静悄悄地感觉背后那个高大的男生无措地苦恼着到底把手放在哪里。
在夜里冰冷的火车站等火车,他让我跟他换位置,我问为什么,他说我可以帮你挡住风。
读书的时候,借了他在镇上开的家教中心的钥匙,就开始在那里过上了一段读书复习的时间。
还给他时,在他学校,他蓦地突然停在我的面前,说很久没看见小嫘了,要好好看看。
经常听他在电话里给我放歌,还有打电话过来读一首诗。他说他很笨,文学修养不好。
后来他工作了,去内蒙古出差,我说要蒙古刀,结果他退了飞机票,坐火车回来。
给我礼物的时候,我正好心情不好,我说有事,要进超市买东西,很快地赶走了他。
后来觉得不对劲,走出超市,果然逮到了他。
他尴尬地说,想再看看,好久没见了。
我瞪着他,要他先回去,看他在前面突然笑得很大声地往前走着。
放假时,接了他一个电话,说很久没见又其实刚见过。我想他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挫折。
我希望爱笑的高大的可爱的严晖能开心地顺利地生活着。
我见过他家教中心的帮他的女孩用很敬佩的口吻描述他,说自己的老板很了不起。
了不起的严晖,孩子气的严晖一定都要好好地活着。
(高峰)
琼央的哥们,他见识了我们最狼狈的时刻。
别说吃吃喝喝敲了很多顿,还在一个旅馆的房间里过过夜。
我跟阿央醒着,他倒头睡着,后来,阿央就眼睁睁地看着迅速识识务者为俊杰的我也倒头大睡。
可怜的阿央说就一张床,我们怎么能下得了狠心都霸占了。
深夜一点多回茶山镇没地方睡,是高峰接济的我们。
差点被温大的警卫吓死,可是也让我见识了温大警卫的宽松。
我们跳墙进了高峰的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他说他的床被子刚晒过太阳。
我们爬上去睡,高峰打了一夜的游戏机。
觉得高峰认识我们简直是劫难。
现在写这些,突然觉得自己的大一生活过得很颓废的样子,太累了。
还是那句老话,很多东西都放朋友那儿了,回忆他们的时候就在回忆着某个时段的自己。
(林正平)
我最困难的那段时间碰到了他。
很多个很深的夜里,都是他陪我在聊天。
他是一个上进的男生,暑假里在乐清电视台实习了一个月,又去杭州学习英语。我也算得上是一个上进的女生。
可是我们两个最大的志愿就是去扫大街,想看着太阳从街道另一边,从黑暗里慢慢地升起来。
这是一个对我而言,特殊的朋友,因为是在一个特殊的时期碰到了他。也明白,随着那段时间的走过,我们也会慢慢地坠回重新的状态之中,只是见面的时候打个招呼。
可是我会一直记得有那么一个很好很好的男生陪着我走过了一段时期。
(陈以周)
怀锐,一个在使用文字的男生,对文学酷爱。
他会把他的文字拿给我看。慢慢地在文字这条道路上因为热爱而无所畏惧。
我过电脑等级的时候,是他在地下室那个电脑房里不停地教我,把我从都不懂的教成过得一帆风顺。
他喝醉的时候会找我,我听着电话另一头一个醉酒男生的如同梦呓的话语。
上个学期末一个下雨的深夜,他让他们寝室里的男生在电话里给我唱了很久的歌,弹了很久的吉他。
我想,在他青春的岁月里,以后回想起小嫘来时,在他的记忆里能是美丽的、温暖的。
放假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他正在做什么,告诉我最近的打算。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他是一个会对世界不满的人,会有强烈的批判,而我不会,我总是以温和的质感接近某样事物。
我想一个有着原则,有着分明的人一定要活得快乐。
(黄伯翔)
一个致力于跑业务的男生, 有着勃勃的野心。
他说他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他说他有一天会用文字把这些给记录下来。
他还不清楚自己的路在哪儿,可是他一直在努力,有些浮躁,有些不平,可是他一直在不停地继续着他的努力。
我想一个人不可能一开始就选择对了你要走的路,只有磕磕碰碰地摸索着。
放假,他在帮超越网海丰跑业务,很辛苦的夜里,给我打电话,我听着一个男生的踌躇满志,我希望他能走好。
前天,他告诉我,他的肝查出了问题,说他的命只有半年了。
我听着一个近乎天方夜潭的事,觉得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
洪涛说我是因为人本身对死亡的拒绝,也许是吧。
伯翔,你一定要健康。
(胡林华)
下笔写这个人我有些犹豫。
大学里第一个肯定我的文字的人。
他告诉我,你要是不收敛自己的感性,永远也成不了一个优秀的记者。
我想,某一段时间,他应该是了解我的。而且,我给了他一个了解我的机会。
可是,就像他说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不久,我就收回了我给的机会。
他应该还好吧,幸福着吧。
(戴乐可)
很深的夜里,在人文学院五楼的平台上,这个男生告诉我,有那么一个红颜知己也不错啊。
乐可,他是我师父,这本来是上上的一段缘分。
后来偏离了的轨道,成了世俗意义上亲近的人,搀杂了太多不理智的因素。
他了解我性格里阴暗的因子,他说我是一个恣睢的人。
我查了词典。恣睢是放纵的意思。
我想他是对我的弱点了若执掌。
他也是一个够脆弱的人,我不想也无法评价。
一些某些方面看起来的弱点某个时候会成为成功的优点。
他做一个朋友很好,有些人,是属于没接近的时候可以很接近,接近的时候越来越遥远。
这个世界即使不符合他的梦想,他却依旧能勇往直前,这是我们的雷同点。
但是,冷静的小嫘不会去找乐可,冷静的乐可也不会找小嫘。
本来可以成为某一意义上的知己,可以喝喝酒,高谈阔论,转身就忘。
但是因为错乱的轨道偏离了方向,所以对方的意义只剩下了一个也许明天就会忘记的号码。
还有安慰吧,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了解过彼此。
我是用安静的心情回忆这一切,有些人会在回忆时流泪,而我,只剩下微笑的表情。
我的蓝颜们,小嫘,在悠长岁月里唯一努力做的,也唯一放任自由的事就是等待着浮躁的沉淀。
想起你们,有幸福的感觉,对你们,一直没有太多的担心,知道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会有自己的幸福,会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们,在某一个年月里,曾经发生了交错,也许有些会静静地蔓延一辈子,而有些人,开始远离,在记忆里跟着浮躁一起沉淀。
我开始调整音乐,换成朴树的《那些花儿》,听着这个我爱的孩子忧伤的声音在耳畔微笑着哭泣。
闭上眼睛,第一次有流泪的冲动。
想念你们,在这一刻。
写下《那些花儿》的歌词,仅献给我亲爱的蓝颜们: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他。
啦…他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他
啦…他还在开吗?
啦……去呀!
他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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