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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米地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6-1-6 |
一、失官以后
自孔子失了官,孔子的女人就有些不高兴,说话也没以前那般客气了,又见孔子日日跟弟子们游荡闲聊,好像一点儿打算也没有,心中越发不耐烦起来。
一天早饭的时候,女人终于忍不住问孔子道:“齐国,卫国都派人送来了礼品,不知道哪一国合适?”
孔子嘴里正含了饭,就含糊道:“我想静一静,哪儿也不想去。”
女人一听就变了脸色,道:“你到底还要在家待多久?诺大年纪成天跟年轻人混在一起,成什么样子?”
“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孔子放下饭碗道。
“学生能当饭吃?听说你小的时候,连玩耍都是做那当官的游戏 ,谁知到现在倒跟个废物似的,连门都不愿出。好容易当了几天司寇,又很快丢了。”见孔子不温不火的样子,女人愈加气愤起来。
“没有办法,世事险恶,他们有不臣之心。”孔子嗫嚅地道。
“他们有不臣之心关你屁事?你臣你的,能救得了就救。救了,你就是首臣,大王还不得赏咱几片封地?救不了,你就跟着别人一起不臣好了。当司寇那会儿,宾客盈门,收受的东西用不了就拿去前面店里换现。现在倒好,一个多月了,门前一辆车子也没来过。亏了你的那些学生还把你当宝贝,肯跟着你。”女人越说越怒。
孔子知道无论如何也说不一起去,就袖了手,低了眼睛,任那女人喋喋不休,再也不肯作声。
“先生,先生,”外面传来了颜回的声音,孔子长出了一口气。
那女人气哼哼的去开门,对颜回道:“这么早?”
女人虽凶,看在束修的份上,对弟子们倒还和善。
“师娘早!”颜回对着女人拱手施礼,又对着孔子说:“大家都到了,在杏林里的土堆下等着呢,让我来请先生。”
孔子点了点头,整了整衣冠,端端正正的抬脚,迈步。颜回忙让到一边,拱了身,待孔子出了门,亦步亦趋的跟着去了。
二、杏树下的土堆
出了家门,一直向东,有一片杏林,杏林的中间有个大的土堆,是平时孔子跟弟子们谈天说地的地方。孔子没来的时候,弟子们或坐或站,大都静静的等着孔子,只有公冶长有时候学学鸟叫,子路常到林子外探头探脑。
一进杏林,孔子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弟子们都立起身子施礼道:“先生早!。”
孔子对弟子们一向和蔼,失官以后心情更是难得的好,每天跟弟子们谈谈天,过问一下学业,感到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今天被女人一顿唠叨,孔子的心情有些烦闷。想起以后的日子不得不老由着这个女人罗嗦,感到有些兴味索然起来。
他对着弟子们点了点头,坐在了最高的一块石头上。
“做司寇的时候忙,没有时间关心你们,现在我想知道大家有什么打算,都请直说吧。”孔子定了定神,起了今天的题目。
“先生,”子路先站了出来,说道:“夹在大国之间的千乘之国,即便遇上饥荒,强敌临境,只要由我治理三年,就可以政清民和,兵强将勇,御敌于国门之外。”
“这么厉害啊,”孔子感叹了一声,但他现在不想听到为政的事情,就对身旁拨弄琴弦的曾皙道:“请说说你的打算吧。”
曾皙住了手,立起身谦虚道:“我没有什么打算的。”
“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在一个暮春三月的好天气里,跟朋友们泡在沂水里,让清澈的河水漫过我的身体,像鱼一样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荡, 敞开胸怀,温暖的阳光拥抱着我,和煦的春风徐徐的从我身上拂过,合着天然地节拍放声歌唱,这就是我的志向。”曾皙微微向孔子欠了欠身。
“喔,”孔子站了起来,“合着天然地节拍,嗯,太好了!”听曾皙这么一说,孔子忽然想起老子来了,想到自己女人嘴巴不停的一张一歙的样子,也更加佩服起老子的不肯结婚来。
“好久没去拜访先生了,今天我们拜望先生去吧。”孔子说。
于是子贡准备了礼品,子路套好了车马,颜回和曾皙跟在车后,几个人就这样奔老子图书馆的方向去了。
三、拜访老子
几个人到了图书馆门前,车子停了下来,待孔子下了车,颜回上前“啪啪啪”的打门。
门开了,庚桑楚探出个脑袋来。
孔子赶忙上前,拱手道:“先生在吗?”
“在,稍等,我通知先生去” 庚桑楚不怎么喜欢孔子,简单的应了一声,关了门,就往图书馆的后院去了。
老子斜靠在后院的一张竹榻上,正闭了眼睛享受着阳光,天气很好,有一点微风,太阳暖洋洋地照着,他解开了布袍的束带,把自己敞开在自然里,脑袋晕晕的开始冲起盹儿来。
“先生,孔丘来了。” 庚桑楚走到老子跟前轻轻地说。
“哦,请他进来吧。”老子一边说,一边直起身子来。
孔子小步赶进来的时候,老子刚把束带系好。
“先生,您好吗?”孔子恭敬地行着礼,问候道。
“还是老样子。你怎么样?听说在鲁国做了司寇。”老子答道。
“辞了,他们有不臣之心。”孔子说。
“不做官也好,难得清净些时日。”老子道。
“唉,没法清净,我家的情况您是知道地。我希望像您一样,可是不行,唠叨起来没完没了。”孔子脸上显出愁容来。
“嗯,别国没有人来吗?”老子问道。
“有,齐国,卫国都派人来问候。”孔子还是愁眉不展。
“出去转转吧。”老子道。
“您的意思是说。。。。。。”孔子不解的看着老子。
“嗯,”老子低下眉不再作声。
沉默了很久,孔子起来行礼道:“谢谢先生的指教,我回去了。”
“哦,好的。”老子拱了拱手,算是答礼。
四、周游列国
孔子的女人今天很高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孔丘:“想通了吗?”
“想通了。”孔子立在那儿,袖着手,也很高兴的样子,子路、子贡、颜回们都立在门外。
“总不会都跟鲁国一样,不过也得灵活些,不要老这么死板。”女人将包裹收拾好,递给孔子,“不过,我看你的脑筋比原来好像开通些了。”
“亏了先生指点。”
“什么?”女人听得不十分明白。
“没什么。”孔子赶紧接了包,走出了家门。
弟子们跟在车子后面,因为要出远门,大家都很高兴。
只有孔子在车上闷闷地不作声。
“先生有什么不开心吗?”颜回赶了几步,走到车子旁问道。
“没什么,可能会给先生添麻烦。”孔子郁郁的道。
“什么麻烦?”
“你师娘。。。。。。”
。。。。。。
五、老子出走
庚桑楚将孔子送到门外,回来后院地时候,看见老子无精打采的靠在竹榻上发呆。
“先生你累了吗?你不开心吗?。” 庚桑楚关心的问道。
老子摇了摇头。
过了一个月,老子还是无精打采。
庚桑楚问道:“先生不舒服吗?”
“噢,没有,你收拾一下东西,这儿恐怕不能住了。”
“为什么?因为孔丘吗?” 庚桑楚吃惊道。
“不全是,我的话说多了,让孔丘出去躲清净,现在怕是他老婆知道了——这两天我右眼总跳。”老子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去看看那头青牛。”
“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搬家啊”庚桑楚不情愿地说。
老子笑了,张开嘴对庚桑楚道:“我的牙齿还在吗?”
庚桑楚摇了摇头。
“舌头呢?”“在。”
“明白了吗?”
“。。。。。。,先生的意思是说刚强的早衰,柔软的还在。对吗?”
老子皱了一下眉头,想说什么,却又点了点头。
庚桑楚高兴的收拾东西去了。
老子走到青牛跟前叹了口气,想:这个庚桑楚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是呆头呆脑地,孔丘那么好的口才,都对付不了他的女人,我一个有舌没牙的老头子还能怎么办?不过,他那样解释倒也讲的通,与我平日的主张相和。
第二天,老子骑了青牛,庚桑楚随着,两个人离了图书馆奔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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