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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爬虫类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6-7-22 |
2005,悄然逝去。岁月又在我身上刻上一轮。
2005,波澜不惊。我又恋爱了一次。那个男人小眼睛,宽肩膀。类似于以往的男人。我对男人的喜好怎么就一成不变啊。
认识他于酒吧。朋友见我远远看着他春心荡漾,自告奋勇的替我传情达意,对方心领神会的过来敬酒。酒过三巡,他开始牵我的手,跟我跳起贴身舞。
恋爱啊,是多么伟大轰烈和久违的事啊。
起初他和所有的男友一样,温柔和专一。后来他的手机开始无故关机,约会开始不见踪影。他的解释让我不忍揭穿。我怕真相大白的日子。
朋友开始在我耳旁传话。他们说他的职业可疑。他们说他的身边变换着各式的女人和男人,甚至都上了年纪。他们说了很多。我只是微笑,强装镇定。眼见为实啊。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他和他的“老板”。
我们四眼相触,我落慌而逃,象个败寇。
其实心里早以明了。他形迹可疑,不务正业,所说的就读学校名存实亡。
我没有问他是否爱过我。问来做甚?注定是陌路。
我突然想起一部电影《与郎共舞》——牛郎的郎。
呵!艳福不浅。
2005,回过一次家乡,这个小镇十年不变,保养得很好。座向各异的房子印证着岁月。
但这只是表皮。
我在这里长大,大街小巷记载着我的欢声笑语。
我骑着年迈的单车去了老远。坐到田边,阡陌纵横,凉风轻拂。但是这里早已面目全非。长满野草的田地。满目的荒芜和苍凉。农民伯伯早已“弃械投降”,一早下了海。
我只记得儿时在这里抓过小鱼,打过麻雀。秋天有延绵不绝的金黄色谷田随风起伏。闻着稻花香的日子已经随着时光荏苒而远去。
镇上有一条小溪由南至北,但不知道何时已经长满了一种叫“水浮莲”的植物。它们繁衍奇快,覆盖了整条小溪,鹊巢鸠占。早已经看不到荥荥溪水。只有溪边的几株老榕树依然郁郁葱葱,坚持的守卫,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
我坐在榕树下,仿佛看到了年少轻快的影子和初恋时的两小无猜。
2005,两对朋友离了婚,又两对朋友诞下了可爱的女儿。他们悲哀着各自的伤心,幸福着各自的快乐。
现代的婚姻走向极端。有的人认识三个月就合床共眠。有的人却迟迟不愿套上指环。速成的婚姻若然必须走到分离或许可以不痛不痒,这倒有它的好处。实在厌烦了那些报纸上要死要活的社会新闻了。爱情能不能也雷厉风行一些。
如果结婚谁都必须以身试法一次,那,好吧好吧。结一次吧。各安天命。
至于我,必定不愿先身试卒的。
孩子。孩子是可爱的。但别希望我会爱上他们。朋友的可爱女儿们,我只在她们脸上捏了两把,始终不愿抱她们。一抱便哭了。
我不喜欢孩子,也不喜欢小动物。他们说这些是没有爱心的表现。或许。
我只是很清楚自己。必定无法侍侯孩子的吃喝拉撒,忍受他们的又哭又闹。
曾养过一条北京狗,它并不聪明伶俐。我服侍一心一意的服侍它,它竟然过些日子就开始掉毛发,我只得把它送了人。省得日后落下虐畜的恶名。
我见过很多伪情的人。他们高举爱心旗帜。他们说,我喜欢孩子,真的喜欢,但我不喜欢他们哭闹的样子,受不了。
他们说,我喜欢小狗,但讨厌他们乱撒尿,臭死了。帮它们洗澡也忒麻烦呢。
拜托!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爱心了。孩子哭闹是本性,在他们有要求的时候,不懂言语的他们只有用哭声来表达情感情绪。难不成你养个哑吧手脚残疾的得了。保住你搁他在任何一个角落他也不哭不闹。
这就是他们的爱心。把孩子当成没有头脑的洋娃娃。乐意时抱过来又亲又抱。至于狗儿,更是随时随地可以换掉的玩具。因为它也有情绪,它并非日本的机器宠物。自然会撇“东西”的。
他们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他们天天在为自己的伪情粉饰砌墙。
2005,最不堪的事情是遇见旧情人。
那是一个起风的午后。我拿着外卖往回走,他在身后叫住我。
我转身,一秒的停顿,我从他眼角看到昔日的影子。但他整整胖了一半。天,何必如此横向发展。
他问我过得好吗?
我微笑。
他问我还是一个人吗?
我点头。
抬头看着深蓝的天空。一切变得风轻云淡。往事虽然历历在目。但具往已。
他结婚,我独身。
我跟他说再见,等不及他老婆来到他身边。一睹芳颜?没必要。
我站在镜子前面,看到蓬头垢脸的自己。恨不得提剑自刎。这样的重逢始料不及。
2005,我一直住在S市。这个城市十年如一日,不曾变化。不是她保养功力好,只是她没能力变更。
领导们的唯一功能和目的是看看“能挖走多少”。他们不务正业,两眼发光,微笑着男盗女娼。
至于S市的人们只得各安天命,自求多福,自生自灭了。
这里有明亮而堪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工业发展不起来,只好自慰,我们空气指数是优优优优。
我爱这里,自有道理。这里住着我爱过的男人。你笑我花痴吧。笑吧。
能跟他呼吸同一空气也是一种幸福。
他问我过得好吗?
我咬咬牙说很好。
2005,他结婚了,我独身。他请喝喜酒的那晚我独自在酒吧里买醉。
他在婚姻里褪变,我在生活中堕落。
一个人,一个人的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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