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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笨海豚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7-11 |
我知道他没有对不起老三，对不起老三的是我。因为我现在一在直想见高影，这重感觉就是在她第六次看我的时候而产生的。产生一种感觉或是一种心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空间，还有一定的接触基础的。比如你对蛤蟆产生厌倦的心理，那是因为你在烂泥塘中见过它，而且可能还不止一次，它离你还很近，睁着眼睛看着你。但是高影可不是蛤蟆，如果她是蛤蟆，那么天鹅会羞愧而死，嘴巴插在烂泥塘中悲愤的死去。
高影第六次来见我时，时间是某年某月某日的上午十点钟，空间是一间像厕所的屋子。我们接触了两个小时。高影说，她爱我，从第一眼见到我时就爱上了我。但是我这个混蛋却因为老三是我的朋友而始终不爱她，所以她经常偷着哭。所到这里时，为了验证她的话，她就嘤嘤的哭起来，把看守我的警察哭的心里直痒，真想把我这个负心汉揪起来胖揍一顿。我说，你他妈别哭，那个强奸你的人我已经给废了，你还有什么可哭的。我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有警察在我身边听着呢，这样我几可以把无故打人变成是正义的行为。而高影这丫头真他妈笨，说，他没有强奸我，是我自愿的。我说，那你没告诉我啊。高影这个诚实的人就说，那天我第一句话就告诉你了。我看见警察开始时还很同情我的样子，高影这话一出口，他就对我瞪起眼来。我就对高影说，你真是个废物。高影哭了半天，说了一句话：我等你！我说，我就是一个月而已，你别说的那么悲壮好不好。高影继续说，无论你怎么看我，其实我只是想找我的最爱，在你看来我不是一个好女孩，但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和一个你不爱的人在一起。我说，那你为什么和老三在一起？高影当即提高了声音，震的我耳朵直嗡嗡：难道我看着他跳楼摔死吗？我说，原来如此，是因为你怕担了杀老三的罪名而不想和他分手的，你真是苦大仇深啊。我的嗓门也不底，警察就制止了我：肃静！我在心里想，你他妈的难道听不见女人说话吗？你的耳朵是他妈同性恋啊，只对男人的声音有感觉？！
高影还说，之所以因为不想和老三分手，是因为我的缘故。她的意思是说，是我让她委屈了这么多年。我说，高影，讲话可得凭良心。她说，如果她和老三分手了，老三跳楼是次要的（又成次要的了），主要的是怕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下降。我说，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女友，其他没有什么了。高影又说了一句：我能嫁给你吗？
其实两个小时，有一个半小时是互相沉默的，我们在沉默的时候都去看有着铁栏杆窗户外面的云彩。那警察也在回味一个漂亮女孩要嫁给一个流氓的事情，他深受了感动，也陪着我们沉默，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高影走了以后，我想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那警察就过来了，递给我一根烟，我们就聊了起来。谈话内容是这样的，从递给我一根烟开始：
警察：看得出来，那女孩很爱你，她可真漂亮！
我：但她是我最好朋友的女朋友，我如果要了她，就是他妈混蛋。
警察：你不能这么想，第一，她爱的是你。第二，她不爱你朋友。你也是个好人（我真不明白警察区分好人和坏人的标准是什么），好人怎么可以让一个爱自己的人受伤呢？
我：好吧，即使她喜欢我而不喜欢我朋友，但也不能因为不喜欢我朋友而去找别的男人睡觉啊！
警察：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我对这逻辑弄不明白，所以把烟头一扔，上床去了。那警察看我没有谈话的意思了，也几哼着跑调的歌走了。
8
我之所以在前面说老三的传记是我写的，就是因为当我看了上面的内容以后，觉得老三就是我应该想要的那个老三。老实说，老三的人并不坏，他完全可以是书上写的那个样子。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没有成为那个样子。但在我心中，老三就是那个伟大的人。人因为一死而盖棺论定，论定的事情都是他生前所不能做到的，更是他不能想到的。我就觉得诸葛亮没有那么好，只是因为想树立一个忠于君主的典型，才把他弄的那么好罢了。老三可能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到现在也这样说，老三的传记是我写的，不是那个彼特写的，虽然他在每页上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三在山上被烧死的情况是这样的：因为社长不让他去灭火，所以老三一个人就去了着火的地方。但他并不是去灭火，而是拿着一根缠了浇了白布的汽油的木棒点着了火在山上四处乱跑。终于上天让他一不留神，倒在地上，再起来时，他已经成了个火人。像变魔术的一样，在山上乱滚。周围聚集了许多人，都往山上看，在熊熊大火中，他们也以为老三在耍杂技。于是老三就在人们的欣赏中死去了，事后，还有人说，老三如果不嚎叫，效果可能更好一些。这就是老三牺牲的经过。而老三在书里是为了救人而死的。我不知道被他救的那个是人还是鬼？
我喜欢老三，虽然在那次他把我扔出窗外，而我叫了十个彪形大汉把他痛贬一顿，但是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他问过我，小子，我倒在地上时，肯定是你照我那来了一脚。我说，没有的事，我根本就没有动手。事实上，我是没有插手的空间，十个人把他围在当心，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他帮我把那要和我单挑的人按进泔水桶里时，我很感激他，所以我说，老三你他妈真够意思。于是，我这一豪情，高影就跟了老三。而现在高影却说，跟老三全是因为我。她的意思可以这样理解：一只天鹅为了一条狗，而嫁给了青蛙做老婆。可是这他妈一点都说不通，首先，我不是狗。高影是天鹅这倒有点像，但老三绝对不是癞蛤蟆。老三虽然丑了点，可也不至于和两栖动物掺和在一块。所以，我直到那天在局子整夜没睡的时候才想通了一点点这里的关系。最后，我认为高影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在学校时，高影总是追着我让我承认那封信是我写的，我就不承认，因为我答应过老三不承认。而高影后来就认定是我写的，但是我跟他说，老三是很爱你的，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老三，我可不客气。高影说，那么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她说这话时，用异样的眼神瞅着我，她的眼睛接近于琥珀色，所以在看你的时候，那里面射出让人魂消的光来，我于是赶紧躲开了，说，我就杀了那男人。她笑着说，那你先去自杀吧。但是我没有自杀，因为当时，我就觉得高影是老三的，而我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天诛地灭。而老三总在我耳边灌输一种思想：小子，你给我小心点。我在他灌输这思想一千多遍以后，大骂道：我操你祖宗，老三，我要他妈对高影有一点非分之想，我就是你孙子。老三搂着我的肩膀抱歉的一笑：开玩笑呢，你怎么当真了。但是我现在成了死了的老三的孙子，如果我的誓言真可以实践的话。
不管我死了的老三爷爷怎么想，我都是被自己灵魂深处的东西被逼成的，我不想当老三的孙子，但我的灵魂却出卖了我。老三因为在我身上安了一个卧底灵魂而使我成了他的孙子，也就是说，我在老三死后的这段日子里，爱上了高影。我总觉得老三这混蛋有先见之明，因为他在给我灌输思想时，有时候是很认真而很忧郁的。他很怕我夺走高影，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我说我被自己的灵魂逼的降了两辈，是有原因的。当时，高影把我压在床上时，我就有一种感觉，如果高影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但随即几消失了。我相信这肯定是老三让他的卧底再隐藏，等到抓住我所有的犯罪证据。可是他等了这么些年，也没成功，到头来还弄了个“未捷身先死。”
老三和我一起考进大学时，老三的成绩是全校最好的，我一直怀疑这混蛋脑子里有个机器在飞速运转着，那机器的性能就是作试卷，所以你根本看不到老三学习，但一考试就他妈是高分。我问过他，为什么你他妈不学习还能得高分。老三讳莫如深的笑了笑，说，天机不可泄露。我从他那笑声里就肯定了一件事：他的脑袋里肯定有一个机器。于是，在他打着呼噜时，我几偷偷爬到他铺上面，拿着螺丝刀想把他的脑袋卸开看一看，我也想装一个。但老三突然就在这时候醒了，瞪着一双大眼，说，小子，你给我小心点。我被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我们进大学时，还没有认识高影。认识高影时，正是十一晚会上，高影和几个女孩在舞台上弄时装表演，那些女孩都很漂亮，老三就从中排出名次，但这混蛋是从后往前排的，（我不知道这种排法是按照什么逻辑来弄的），排到第一位时，他的手就指到了高影身上。当时高影正表演泳装，曲线毕露，黑发披肩，真有点像姑射山上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神仙姐姐。我只看了一眼，就对老三说，漂亮倒是漂亮，可是穿的太少了。老三说，你懂个屁，这叫艺术。其实，我倒是挺喜欢第三位的（按老三的排名次序），因为在舞台上二十分钟，她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表情，很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嫦娥。
从上面的事情可以知道，高影之所以能占据校花第一的宝座，一部分原因是老三给排起来的。所以我当时看到高影和那男人睡觉，有一点原因是因为高影背叛了捧红自己的经纪人，还诬陷经纪人是性无能。老三是不是性无能我最清楚，老三的家伙每天都是一柱擎天，有时候，往他床上一看，还以为是手电桶呢。但是高影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真他妈的使我不能理解。要知道一个男人被人说成性无能，就好像说一个女人是石女一样的尴尬。我不知道高影和老三有没有当面探讨过这样的问题，但高影可是告诉了我，老三是性无能。我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社长正看着老三传记上面的插图。并指着一副图说，这些人不称他们是天才，鬼都他妈的哭。社长自从老三死后经常说脏话，这个毛病可不怎么惹人喜欢。我说，社长你为什么不告诉你老婆，是我打的你？社长说，告诉她她也不信，因为她一直以为是我的情人打的。我说，你有情人吗？社长笑了笑说，你说呢？这事如果让高影来说，可算是一语中的。社长经常去性病科，被我撞到了好几次。开始时，社长说是有了点病，可后来老三打听出来了，社长的那东西只能做一件事情，就是小便。老三这混蛋打听出来的事情是十个有九个准，另一个还是百分之九十。因为有这样一件事情，老三说小伍（我们的同事）有前列腺炎。我根本不信，老三说，这个可以从尿液里得出结论。于是我们就领（其实是押）着小伍去医院检查，当时，小伍知道我们这两个混蛋呀干什么。所以他把自己的老婆也带上了，以防不测。也就是说，如果老三和我想若他阉了的话，他老婆可以证明自己是被逼的，而不是真想为了离婚而阉了自己。老三给了小伍一个盒子让他把小便盛点来，于是小伍和妻子去了。我就和老三打赌，赌注是一顿饭。等化验结果出来了，老三傻了。医生说，正常。还没等医生说完，老三就说不可能，不可能正常。他的意思是说，小伍必须要有前列腺炎。如果没有，那就是在医生检查尿液时传染给了医生。医生说，我是个医生，还不如你吗。但是，医生指着小伍说，你怎么会怀孕呢？我就为此输了二百块钱饭钱。后来我对小伍说，你他妈的为什么让你老婆去尿啊。小伍高兴的说，原来我老婆也能怀孕！我不知道老三是怎么打听出来小伍有前列腺炎的，但是小伍不敢把自己的尿给医生，也就说明老三这小子弄对了。
当时社长问我他有没有情人时，我想到了高影。社长说，你先休息几天，在里面也够辛苦的。老三这件事情就过去了，社里决定给老三的女友一套一居室。我说，老三没有女友。社长说，少放狗屁，他女友漂亮着呢，嘿，真他妈的，要是能和我上--------。
我又把上次那茶杯扔到了社长的脑袋上，同一个凶器，同一个作案地点。我这次打社长一大半是因为他侮辱了高影，另一小半是因为他说我放狗屁。
我是有放屁的习惯，但我不是狗，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我如果放的是狗屁，那就有了越俎代庖的罪名。假如我放的是狗屁，那么狗放的是什么屁，狗如果不放狗屁，那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社长不应该说和高影要上什么，这年头，上的下一个词语是茅房，如果是字，那肯定是床。但是社长绝对不会说成“嘿，真他妈的，要是能和我上厕所多好！”这完全不符合中国人的生活习惯。所以，我就给了他一茶杯。
但是，后来我买了一束花去看社长时，才发现我错了，确切的说是知识浅薄到家了。社长没说出来的话是：级领导一个样就好了，这样去汇报工作，心里还舒服一点。我知道社长的上级领导是个比孙二娘还丑的女人。社长很委屈的跟我说了上面那话，我当时就无地自容了。可社长去开导我说，本来他的话就有语病。应该说成“要是上级领导长的像高影一样就好了。”我想了想，也就释怀了。这并不是因为社长的一翻开导而使我释怀，我释怀是因为我觉得打社长是完全对的，因为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说高影长的漂亮。说不是自己的老婆章的漂亮就该打。后来我们又扯到了房子问题上来，我说，老三已经攒够了钱，如果他不死，元旦就要买房子了。社长沉思起来。我说，老三在咱们社里真的没少出力。社长急忙点头，但又说道：就是总给我惹事！我从社里出来时，外面正下着小雨，雨在我身上边落边往衣服里渗，走到家时，身上已经完全湿了。
其实，社长要给老三房子，我在打完社长以后，还是去找高影商量了。高影说，他现在已经不是老三的女朋友了，所以没资格要这房子。我说，老三就为给你一套房子而把烟戒了。高影说，我很想结婚，我都26了，总不能这样过下去。我想起了老三，如果高影和老三说这样的话，老三肯定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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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三谈过这样一个话题，我问他为什么不和高影结婚。他说，你如果娶一个女孩，就必须要让她有安全感，现在连他妈房子都没有，她怎么会有安全感呢。我说，等你有了房子准备怎么向她求婚？老三迷茫的想了想说，我觉得不应该向她求婚，让她主动说出来才好。如果我向她求婚，她却不想和我结婚怎么办。我说，她都和你处了这么长时间朋友了，还不想和你结婚？老三傻笑了一声，小子，你不懂，这是两回事。我说，老三我想和你说一句真心话。老三说，你说吧。我说，去你妈的，小瞧我！
高影说她想要结婚时，外面已经阴天了，雷声像奔丧似的在黑云上面跑着。高影的小屋里看不到小的东西了，所以我只听到了高影的哭声，并没有见到她的泪。高影说的话还是那天接我出局子时候的话。她说，她希望我是他未来的丈夫，她已经等了八年，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说了那个男人的事情，其实那个男人是她找来气我的，看我到底对她有没有感觉。我说，我深为你的气魄所折服。高影对这讽刺很不以为然，她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爱，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说错的话，就应该没有老三这个人，也不该替老三写那封情书，更不该把那封情书送给她。按照她的话，我把这三个不该联系起来，大概就是在这样的：我在高一时，有一个不是老三的人坐在了我的衣服上，他把我扔出窗外，我几找了一群人把他给打死了。后来上了大学，看高影的时装表演，有一堆空气在我身边说，高影是第一朵校花。然后有一次，我得罪了一个人，没想到他自己把脑袋插进泔水桶里而逃避我们的单挑。后来，有一堆空气让我给他写情书，空气把情书给了不是高影的一个女孩。而高影认识了我，我和他处了六年朋友，现在，我俩正商量结婚应该用圆桌还是方桌。
这他妈一点也不符合事实。事实是有老三这个人，他也把我写的情书给了高影。而且他已经被火烧死了，有人还为他写了一本书，他的一个朋友一直说这本书是他写的。
我对高影说完这样的话后，天边的云层突然裂开一条大口子，又要晴天了。有时候雨下到地面比女人生孩子还费劲。
高影在我走出门口时，也站起来，并在门口说如果我不喜欢她，她就会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我没有理她，我现在的确爱上了她，但是我希望老三浑身着着火从地狱里跳出来骂我是孙子。
我从医院出来时，没有碰见那堆肉。可能那堆肉知道我会说那三个字，那三个字，原先想的是“你妈的”，但如果我现在碰到她就会改成“你走开”了。我突然觉得骂女人是最没出息的行为，无论那女人做错了什么，都不能用恶毒的语言去损伤她们本来就已经有伤痕的心。社长夫人之所以要缠着我让我告诉打社长的人是谁，是因为她想捍卫自己的爱情。而高影之所以和那男人上床是因为她想知道自己真实的爱情到底有没有。其实，这都是我自己所想的，事实上，高影那样做就是不对。所以我还是认为我骂她也就没有什么不对了。
我到家以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点了一根烟。老三的传记就在桌子上放着，但我没有心情去翻。可能热走茶凉这句话在任何时候都适用。我突然觉得自己和老三的关系一下生疏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和老三处上朋友。我有点后悔当初替他追高影，更后悔没有在舞台底下给高影排名。
10
老三和我和高影的故事似乎要结束了，然而我觉得还是有些东西没有写出来。在我看来，老三的死是给我创造了一个能和高影厮守一生的机会。但是我没有去把握，具体的说，是因为我没有勇气去把握。这并不是说我怕老三的冤魂来烧我，我知道世上没有鬼。但是有公道的。在我看来公道就是一个人不应该在朋友死后去夺他的东西，如果这东西是他主动送的还可以接受。但是老三死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在外面采访。所以老三临终时什么也没有给我，他给世界的只有“哇哇”怪叫。而高影并不是他的东西，高影是自己的，谁也没有权利把她归于谁的手里。照这么说来，我可以和高影在一起。但是有一次，也就是在第七次她去看我的时候，我好像伤了她。我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如果伤到她，她为什么在那次后还是和我谈她想结婚的事情。如果没伤到，那她当时为什么要给我一嘴巴？
在第七次时，那警察已经和高影产生了友谊。我在十分钟后出来时，那警察乐的连嘴都合不上了。我不知道高影和他说了些什么，但我可以推论出，因为一个男人面对美色总是笑着的，除非他只有男人之形而无男人之实。这个问题陈吸和我谈起过，他说所谓的男人之实就是说，他对女人感兴趣。有许多爱滋病患者就是没有男人之实的同性恋，因为陈吸是做这方面生意的，所以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高影偷偷的对我说，就隔着一张桌子对我说，我想和你结婚。我什么都不需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吃苦。我当时忧郁了一下，高影继续说道：我和说这话的意思是让你明白，我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图，就是希望你这个人。那警察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我看见了。我对高影说，你见过刺猬吗，它的刺在它身上时是好东西，但是若拿下来就成了烂货。也就是说，你在老三身边时，我很喜欢你。但是你离开了老三。就是一文不值的烂货了。那个嘴巴就在这时候过来了，打的我从白天一直到了晚上，并看到了满天的星星。我有点恼怒，举着满脑子的星星说，就算老三是性无能，可那个男人也是性无能吗？我一心想激怒她，可是高影突然笑了，那笑的样子很凄凉。后来那警察说我，你这王八蛋真是的，你怎么那样去说一个女孩子。我没理他，我以为她不会来了，但是第三天她又来了，却没有提那件事情。那警察就说我，你应该拉出去枪毙，因为你有这么好的女孩而不去珍惜。
我比警察清楚这一点，但我不说。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外面的小雨没有声音的飘着，我在想，高影现在在干什么呢。于是，我就去找她。我的步伐很快，快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我命令它们走，还是它们拖着我走呢。我在心里对老三说，老三你他妈安息吧，我会给你做点事的，你可不要怪我，我只是把你存在我这里的钱交给高影。我之所以要现在去送，是因为她说，她要走了。我不能让她走，因为我----------
“嗨，”一个人影从胡同里闪了出来，“你好吗？”
我的思维只到了看清那个和高影上床而被我砸了一酒瓶的人的面目后，那小子的棒子真粗，比我脑袋还大出一轮去。
后来的事情就是我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深后悔自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而惹怒了老三，老三就让那人找上了我，并在我脑袋上开了个瓢。我正骂着老三呢，一张我最熟悉的脸探了过来。
是陈吸！
他对我说，高影离开了这个城市，并说不会回来了。并留下一个地址，说有时间去找她玩，可是地址却被他弄丢了。
我说，你肯定没记住那上面的地址。陈吸愣了一下：是的，可是他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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