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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石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2 |
如果我的眼睛没有望你，请不要怀疑。因为我看见云尘上，有你的影子。
女巫的咒语在我身上发光，而我还没有找到那把钥匙。当我看见云尘上那个人的
影子，我就失去了他的爱情。
我用时间来换取我的爱情，换取没有永恒的未来。所以，请不要对我承诺，这会
使我心碎……
——慕石
“冬薰”他摸着银杉树上的刻字，轻轻的念着。风轻轻的吹动她的头发，空气中迷漫着风信子的香味。
“风信子——纯洁、善良、温柔女性的生命之花。”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寒依，你的生命之花就是风信子！所以你身上总是飘着风信子的香味，那么淡！”
“寒依，我在这棵树上刻上了我们的名字。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这千百棵树中找到这棵，请相信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我们的命运注定在一起！”
有人在远处招手，寒依没有注意。她的心已经沉入了回忆。她记起了他清秀、英俊的脸庞。永远都充满忧郁的目光，只有在看她时，才有了一丝快乐。他的眼里只有她，别人都只是配角，衬托着她。
眼泪无声的落下，她的眼神空洞又迷茫。他的双手曾经为她试去眼泪。可现在，他在哪里呢？
“寒依！寒依！”他跑过来，面对她的泪水，不知所措。他紧紧地抱着她，很是用力。
“寒依，不要哭！我答应你永远守护你的微笑！你不能哭！”她听见有人在远处哭泣。那是谁？
“寒依，怎么了？”她抱着洋娃娃，脸上布满了泪水。他紧紧抱着她，为她的伤心而痛苦。
“寒依，我承诺不再让人欺负你！我来当你的守护天使！”她笑了，洋娃娃似乎也笑了。
冬薰，你在哪？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
风轻轻地吹，像他的热唇在吻着她的脸颊。
风信子——你的微笑好似大海，包容了所有的忧伤
他住在她的对门。
第一次相遇时，他五岁，她六岁。她看见他深棕色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好美！妈妈拉着她的手，指着他说：
“这是你的冬薰弟弟，你们以后要互相照顾，相亲相爱！”她把头低下一点，看着她面前的冬薰，有点骄傲。
记忆最深的那一次 ，她八岁，他七岁。矮小的他总被男生欺负。那一次，她挺身出：
“不许欺负我的冬薰！”那时她是班上最高的女生，有权威性，她记得冬薰躲在她身后，偷偷的试眼泪。
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一天，爸爸和妈妈吵架，妈妈跑了，爸爸生气地喝着酒，醉了。晚上下着大雨，打起雷。她害怕极了，敲开冬薰的门，他的父母热情洋溢。她还吃了他最爱的布丁。她记得冬薰大方地把布丁让给她，还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微笑。早上起床时，他拉着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爸爸和妈妈闹得很凶，她抱着布娃娃边哭边往外走，遇上了冬薰。冬薰紧紧地抱着她：
“寒依，我承诺不再让人欺负你！我来当你的守护天使！”那时的心好暖好暖，真的相信有了冬薰，就不用再怕了。
可是没多久，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她和妈妈一起搬走了。那天晚上下了雪，她还记得冬薰在窗口呆呆地望着她。那以后的九年，她再也没有和东薰联络过，她差不多把他给忘了，只记得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十七岁的那年，爸爸和妈妈复婚了。她又搬了回来。再见面时，冬薰完全变了个样。长长的头发，高大的身材，英俊的脸上有高挺的鼻梁。他站在她的面前，一眼认出了她，她却还在犹豫。
“寒依！”他的眼睛充满了惊喜。紧锁的眉头苏展开了。她抬起头来，她164，他176。他在对她微笑。
没想到又和他进了同一个班，安排在他和她之间。她叫明日杉，有168，长长的头发，整齐温顺地披在肩上。笑起来很迷人。日杉很善良，也很坚强、勇敢。她向有“冷山”之称的冬薰告白后，就成了他的女朋友。在学校不少人羡慕又祝福。
她的心有些痛，但想起八岁那年冬薰对她的承诺，却又自嘲地笑了。日杉每天要写很多东西给冬薰，所以中间人寒依总是为他们递纸条。她羡慕日杉，也祝福他们。
后来她和日杉还有他都考上了同一所不住校的大学。他放学时，站在校门口等着，日杉马上收拾好东西，跟寒依说一句就跑出去了。望着他和她并肩走的有说有笑时，她的心总是一酸，这才发现，她爱上了小她一岁的冬薰。而冬薰呢？
不久，她也有了一位护花使者。他对她告白时，她拒绝了，他却笑得那么美。于是，他和她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他守护着她，为她补课，为她买花，陪她上下学，陪她上街，做着她认为守护天使应该做的一切事情。他想起了冬薰的话：我来做你的守护天使！再望望眼前的他，她哭了。
那是她的初吻，她是这么认为的。而她不知道，在那个雷雨天，他已经获得了她的初吻。
不幸发生在那一天。晚自习后，他有事没有送寒依。而冬薰却同日杉走了。在回家的路上，她遭遇了坏人的阻拦。在一阵挣扎后，她没力气了。就在这时，冬薰来了。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大人。不久便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倒在地下，昏死过去。坏人害怕地跑掉了。她扶着他，一边走一边哭，他微微睁开了眼睛：
“寒依，别哭，我是你的守护天你……”
抢救过后，医生宣布了一件让她一生都忘不了的事情——冬薰成了植物人！在冬薰家人与日杉责怪的眼神中，她接受了冬薰永远不会醒来的事实。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寒依来医院看望冬薰，却发现病床上并没有人。才知道，冬薰一家搬走了。从此，音讯全无！
她记起了毕业旅游的最后一天，他和她相遇在一个很大的树林。他在树干上刻下了他们的名字，拉着她的手，无比温柔地说：
“寒依，我在这棵树上刻上了我们的名字，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千百棵树中找到这一棵，就请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望着许许多多野生的风信子，他转过头来：
“风信子——纯洁、善良、温柔女性的生命之花！寒依，你的生命之花就是风信子！所以你身上总是飘着风信子的香味，那么淡！”
她还记起了那时，他那温暖的怀抱和目光。
风信子——会偷偷哭泣的花。有时，哭声能传到天时的耳朵里，招来一阵同情的雨……
“寒依，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连我对你招手都看不见？”好友钱古晨关心又责备地问。寒依笑了笑，说到：“冬薰！”大家一惊。“我想起了冬薰！”古晨的男友修元不解的问：
“为什么会想起他？？”
“我在寻找那片树林时，发现了那棵刻着我们两个名字的树。但是周围的树却差不多被砍光了.”大家不相信地望着窗外。果然，几棵银杉树高大挺拔地站立在哪儿，看了让人心酸。
“不知道冬薰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醒了？”古晨自言自语
“但愿他会醒吧！几率很小呢……”修元毫不婉转的说到。古晨和东宣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才紧紧地闭上了正要吐字的嘴。
“都是我害的！”寒依又开始自责。她的脑海浮再次现出东薰为了救她而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
“寒依，这不不能怪你，谁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我相信，冬薰他一定会醒的！”古晨和修元也在一旁应和着。
“东宣，古晨，修元，谢谢你们！”寒依苦苦一笑。东宣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心酸的感觉蔓延全身。
车在路上飞驰着，大家心情都十分沉重，谁都知道再开口也没有意思。东宣望着寒依，寒依却望着窗外，她的心在不停的流泪。
“哭什么？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冬薰，你那双忧郁的棕色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呢？
风信子——遇到熟悉的东西，会引发她永久的回忆……
“妈妈，你的身体还好吗？”
“嗯，寒依，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们吃个饭？”
“妈妈，我这个礼拜天就回去！”
“好，记得叫东宣一块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好的，我们会一起回去的。”
放下电话，寒依又沉入了回忆。很久没有回家了。自从冬薰走了，三年来，寒依很少回家。旧地“重游”，只会使自己更痛苦。
“寒依，下班后去哪里玩？”古晨推开门，笑眯眯的望着寒依。寒依起身，拉着古晨的手，感觉热血沸腾。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古晨兴奋地抱住寒依。寒依感到她的心跳是那么的快，而寒依却是如此的冷静。
“寒依，修元说下个月带我去旅游结婚！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好开心！”
“修元做得真像个男人，他知道这是你的心愿。古晨，你真幸福，祝福你！”
“哦，寒依，你永远都是那么懂我。修元知道我的心愿，一定是你告诉他的，真的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古晨开心地流下眼泪。一个女人面对快要来临的幸福，总是忍不住落泪，同是女人，寒依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开心的事情总要有眼泪来陪伴?
“古晨，别哭，你应该高兴才是，干吗要哭呢？”
“寒依，你根本无法了解我现在的感受，我的心情是如此激动！等东宣向你求婚时，我想你会明白的！”古晨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问到：“寒依，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能接受东宣？三年前他对你一往情深，三年后，他对你感情依旧，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这么好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阿！”
“古晨，只要你幸福就好了！我不想这么早结婚。对于东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寒依，是因为冬薰吗？”
“冬薰？正是因为他，我无法令自己享受幸福。想到他还躺在床上，面对 黑暗的人生。而这一切全都是因我而起，我就无法原谅自己，无法享受幸福！”
“寒依……”古晨不再说什么，她明白寒依现在的感受。因为他知道，寒依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下班了，走吧，去我家。我今天高兴，做饭给你吃！”古晨把话题一转，笑着对寒依说。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心情好或是不好时，吃东西便是两个人的最爱！
“古晨，谢谢你的招待，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与古晨告别后，寒依不知不觉走到了东宣的窗下。他的灯开着，影子映在窗帘上，模糊又清楚，
东宣，对不起！我不值得你这么爱我。但愿维纳斯可以把你身上的爱情之箭拔去，我和你就不用再忍受着煎熬！
“寒依，你在哪里？”东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寒依的心一惊，还是接起了电话。
“东宣……我在家阿，怎么么了？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今天没有去看你，所以打个电话问一下。你现在睡了吗？”寒依看看表 ，10：30分。“是啊，刚刚躺下。”
“哦，那你睡吧，晚安！”
“嗯，好的。”寒依把电话挂上，抬头再望了一眼窗台，悄悄的离开了。
“欢迎光临！”酒吧人很多，寒依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就开始发呆。
“不要了，我不能再喝了！”一阵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好熟悉……寒依转过头去，巧合的与那女子四目相对。
“日杉？！”
“寒依 ？！”
风信子——夜幕降临时分，会孤单的花。
寒依，为什么要骗我呢？明明就在楼下，为什么不说实话呢？这多像我们的关系，你总是站在原地望着我，而我一直在向你奔跑。无论我多累，你都麻木不仁地望着，而且离我越来越远。为什么呢？寒依，我们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寒依……”东宣又想起了寒依站在楼下，用悲伤的眼光望着他家的情形。
“古晨，有什么要说吗？为什么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古晨在寒依面前犹豫不决的样子，引起了寒依的怀疑。
“寒依，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说什么话。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寒依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没什么，只不过昨晚看书看到很晚，没睡够，所以现在还在做梦呢！”古晨和寒依都笑了，古晨拍拍寒依肩膀，深情地望了她一眼，转身走开了。寒依又想起了日杉……
“日杉，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
“寒依，是你啊，你活得很好嘛！”日杉不友善的说到。自从冬薰出了事，日杉就变了，对寒依不再友好。并且三个星期后，便一声不响的休学了。
“日杉，你过得怎么样?”日杉坐在寒依对面，拿出烟，却发现忘了带打火机。她抬起头，一付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望着寒依。
“有火机吗？”寒依摇头“我不抽烟！”
“有男人了吗？”寒依一惊，没有回答。她无法习惯日杉的变化。日杉不是这种人，至少以前她认识的不是。日杉从前的笑容在寒依脑海中浮现……
“不好说吗？”日杉恶狠狠的说道
寒依沉默了一下，问到：“你呢？结婚了吗？”日杉指指旁桌的一位中年男人，说：
“看到了吗？是个有钱人，我现在是他的情人！”寒依又是一惊。
“为什么会这样？日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都会变的，这很正常，没有为什么！”
“不，我不相信你会变成这样，日杉，到底是什么让你把你的真面目藏了起来？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寒依终于忍不住了，对日杉大声地凶起来。日杉被激怒了。喊到：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不觉得羞耻吗？哈，你怎么可以活得这么自在，轻松？冬薰他为了你，将要躺在床上过一生，无法有正常人的生活！你却这么幸福！为什么你可以毫无悲伤？”寒依脸色苍白。日杉提起了这么多年来埋藏在她心底的伤痛。
“日杉，我没有，其实我也很痛苦，很难过，我……”
“哈哈，你会难过？你会痛苦？不！你不会难过，更加不会痛苦！因为你对冬薰是没有感情的！可我呢？我爱着他，一直都爱着他呀！日杉哭着跑了出去，留下寒依一脸的痛苦。
难道伤害了一个人，就不能得到原谅吗？就要一辈子背负罪名吗？寒依在心中默默伤心。
风信子——闭上眼睛，就是哀伤的回忆……
“东宣，买这个好吗？”寒依和东宣答应了妈妈要回去吃晚饭。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吧，两个人决定买份礼物。
“不好，伯母喜欢黄色，怎么能买深蓝色呢？东宣一直讨伯父伯母的喜欢，所以对他们的喜好了如指掌。寒依心里暖暖的。
“东宣，我去把车开过来，你快点买阿，时间不早了！”
“好，寒依，小心点！”
寒依把车开到门口，下车来透透气。她靠在车门上，正想去催冬薰。一位高高的，长发男士从她身边走过。寒依一惊：冬薰？！她马上追过去，人很多，男士转眼不见了。寒依突然傻笑：哈，怎么可能？我的冬薰不会醒来了!
“寒依，看，这个怎么样？”冬宣从店里出来。寒依拥上去，笑起来，
“很不错啊！东宣，你真是个新好男人！”东宣一笑，心里却很难受：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这个新好男人呢？
东宣把东西放好，然后开着车往寒依家走。寒依有些不安，东宣立刻察觉了。
“寒依，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东宣，你说，冬薰会不会已经醒了呢？”
“寒依，你怎么突然间这么问？”东宣有些不高兴，冬薰总是破坏他跟寒依的爱情，害他总是在寒依的爱情门外徘徊。
“东宣，我刚才开车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好像他！但是我追过去的时候，他却早已在人群中消失。”
“寒依，你最近太累了！”寒依有些惘然地点点头
“我或许……真的累了！”
“寒依……”
到了家，爸爸妈妈，给了他们最好的招待。寒依和东宣快快乐乐的过了一个晚上。
几个星期后，古晨和修元的婚礼逐渐逼近。寒依和东宣商量，一起送他们一套家具。这天，东宣出差，寒依只好一个人来看家具。
“你好，有什么能帮到你吗？”一位矮小可爱的女子热情服务。寒依很是高兴。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适合送给新人的家具。”
“请跟我来！”两个人一个人推荐，一个人挑，不久，寒依就定下了一套。
“谢谢你，我后天来拿！”
“多谢惠顾，请慢走！”
寒依正准备离开，一阵熟悉又让人不敢相信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雅欣！可以下班了吗？”寒依怀着惊讶和激动的心情回过头去。一双棕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女子。是的，是那双令寒依始终不能忘记的迷人的眼睛。寒依几乎哭了出来：
“东薰！”雅欣和冬薰同时转过头来。他的手拉着她的手，这使她心痛，可这时候，谁又顾得了这么多呢？
“小姐，你认识冬薰？”寒依含着泪水点点头，径直走向冬薰，拉着他的手臂：
“东薰，是我啊，我是寒依，是你的寒依阿！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雅欣惊讶又恐慌。而冬薰却一脸茫然：
“寒依？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你说你不认识寒依？”寒依的心碎了，这无非是受了当头一棒，寒依有些站不稳了……
风信子——用回忆拼成白色花瓣，来埋藏曾经的爱情……
“东薰是去年九月份醒的，他做了半年的治疗才恢复正常，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包括你。伯母告诉了我一切。我跟他相爱八个月了，对于你的事我跟伯母从来都没提过。你知道，爱是自私的！我不想你打乱我们的爱情！伯母也不想！所以，请你不要向东薰提起，好吗？”寒依沉默了：雅欣没有错，他们相爱了这么久，而且是在冬薰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我怎么能现在介入？可是，冬薰，我一直在等你，一直爱你，从没变过。可你呢？你变了，如今我该怎么办？
“寒依小姐，你现在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来打破我们？相信你也爱他！至于谁能给他幸福，你心里是自清楚不过了吧！”
“雅欣小姐！你能让我再见一面冬薰吗？”
“你是……答应我了？”寒依忍住泪水，点点头。于是雅欣高兴的抱住寒依：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冬薰，这是我的朋友，寒依！”雅欣用手指指寒依，冬薰的眼里充满了爱。
“很高兴认识你！”寒依走上前，用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冬薰。
“你的眼睛还是这么漂亮！”说完，她向他们点点头，飞快的转身跑掉了。身后就是自己一生最爱的人，可现在，他的眼睛不再“只有一个我”了。冬薰，我爱你！一生一世都不变，希望你也能够幸福！不，你要比我更幸福！因为你是我永远的爱人！冬薰…眼泪断线了，一串一串，在夕阳下闪着白光……
风信子——知道吗？云上的风信子都有属于自己的一颗心。它们也会被自
己的最爱伤害。于是，它们的心受伤了，就会永远的消失……
“寒依，听说你出了一本书，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围上来。寒依笑得很甜。
“叫做《云尘》！”
“为什么女主角有名字，叫风信子，而男主角却用第三人称他呢？”好奇的读者问道。
“因为……风信子是一朵花，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无论是谁，都不重要！”大家恍然大悟。
“那为什么女主角要用花的名字——风信子呢？”有人问。
“因为……”
“因为女主角与风信子很像，都是纯洁如水的女人！”有人插话到。寒依回头一看，是东宣。
“你为什么最后只写了男主角得到了幸福，而女主角拒绝了爱她的人的求婚？”寒依望了望那问话的人，笑了。
“因为男主角拥有了女主角的幸福，自己的幸福加上另一个爱他的人的幸福，所以他才会活得那么快乐！”
“那女主叫呢？”寒依望了望东宣。
“她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东宣听到她的回答，一笑。
“寒依，快走吧，古晨和修元已经在伯母家等我们了！”
“好！”
风信子拉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却感觉不到昔日他对自己的温柔。因为现在，他的心已经给了另一个人。
“风信子，你为什么哭呢？”
“因为我最爱的人不爱我了！”
“那你还爱他吗？”
“爱？！会一直爱下去！”
“那就好，有爱，就有希望，哭什么呢？”
银杉树上刻的名字，随时间的流逝，随着老树皮一起脱下。永远的被埋在了土地里……
—— 《风信子》
“雅欣，‘风信子’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冬薰，风信子是指那种充满了爱的女人！”
“嘻嘻，那和你挺像的！”
“不，不像我！它是另一个女人的象征,是它唯一的一个！”
“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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