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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甜蜜粉红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2 |
SIDE A
林之上
1
我叫林之上，父亲在我出生时为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出生的时候是在漫天霞光的午后，天空中有撕破的云霞，氤氲的红光闪烁着悲凉的气息，有个乞丐在门口告诉我的父亲，我是不详之召要带来灾祸和不幸，于是父亲叫我之上，万物之上，高贵景仰，神圣无比。
很小的时候，父亲常常惶恐的看着我，黑色深邃的瞳仁里有一闪而过的隐忍，然后他捧着我幼小的脸，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一遍一遍的呼喊我的名字，之上，之上。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张着大而空灵的眼睛看着父亲俊冷的面容，然后露出天真的笑容。
别人说我害死了我的母亲，因为我母亲生下我死于大出血，我无法记得母亲苍白疲惫的面容，只有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的女子年轻美丽，有着烟花一样的眼睛，温柔在其中流转，还有着似笑非笑的嘴角。年幼的时光里，我曾经一次次抚摩着上面的美丽女子，于是母亲的印象逐渐变成一个美丽的标记，无法感知温暖和熟悉，只是不断的幻想如果我没有害死我的母亲，如果我没有出生，照片上的美丽女子是不是可以仍旧快乐的生活着，是否她也可以在每日圣洁的阳光里面微笑，风会吹动她飘扬的裙角，美丽如天使。
可是，她的灵魂留在了我的体内，我常常可以感觉到烫热的血液在我的体内汩汩的流动，发出清泉一样好听的声音，还有母亲温暖的微笑和祝福融化在里面，在空荡的午夜似乎就可以听到血液里的声音，是母亲天籁的声音，她对我说，之上，你要坚强，你不要受伤。
是啊！之上，你要坚强。
2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逐渐变得内心冰冷，父亲不喜欢回家，于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做完功课后，就仰头看着午后的云霞，看到那种血红的颜色，内心便可以翻腾出喜悦，我喜爱血红色，那是温暖无比的颜色，流动着灵魂和魔力在里面，记得买过血红的围巾，欢天喜地围着给父亲看，他却眉目狰狞的把围巾撕成一片一片，仿佛红色的雪花，然后他佛袖而去，我潮湿冰冷的眼泪滴在血红的围巾碎片上面，逐渐的风干。
最喜欢黑暗的房间，巨大的如同一个盒子，四面封闭，这个时候才可以听到许多的对话，有死去的母亲，还有年迈的奶奶，还有同学，还有父亲，他们都会受我的控制，说着我希望说的话，那样的自己，在黑暗中可以自由。
寂寞的18年，苍老的18年，慌张的18年，终于可以在高考结束后通通完结，离开这个寂寞的小镇，离开我疯狂生长的孤独和落寞，在坐火车离开的时候，父亲背着我的行李，执意要送我，我不肯，倔强的一个人离开，回头的那一刻，看到奔波而苍老的父亲，脸上一道道被时光雕刻出的皱纹，自己差点落泪。仿佛有回到幼年时父亲捧着我的脸，感觉到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他一遍遍的呼喊我的名字，之上，之上。
血液里流动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它说，之上，你要坚强。
于是我的眼泪始终没有流下来，我都不记得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眼泪，眼睛逐渐变成一个干涩的空洞，无法盛放出潮湿的花朵。
在新的学校，我认识了蓝挪和落。
喜欢蓝挪简单的笑容，孩子般的天真，只有幸福成长的女子才有如此纯白的笑容，对她，是羡慕和嫉妒。
落是蓝挪的旧同学，我认识蓝挪，蓝挪认识落，于是我也认识了落，落的眼睛细长深邃，鼻子高挺，喜欢篮球，喜欢写字，喜欢在深夜写伤感却多彩的文字，他告诉我他想把我写进他的故事，我笑着不语，没有告诉他其实我很早就开始写字，写破碎却坚定的感情，我们是有着相同爱好的，可是，我没有告诉他。
他们两个是我成长中唯一拥有的朋友，我在和他们玩一个游戏，准确的说，是我们彼此互相在玩一个心照不宣的游戏。蓝挪准备好两份早点，一份给我，一份给落，我和落有着太多的相似，共同爱好辣的食物，都喜欢血红色，都是那种外表平静内心暗涌的人，看到彼此的眼神，仿佛就看到了对方的灵魂，永远是直指人心，赤裸裸。
我们最习惯的动作，就是隔着漫长的走廊，彼此微笑，把手指伸出来，轻轻的握着，虚无而无力的握着。
仿佛是一种无声的交流，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会听到血液中熟悉的声音对我说，之上，你要坚强，不要受伤。是的，我拒绝所有一切的伤害。
3
春天是个好天气，我总是说，这个天气像蓝挪的笑容，嘴角都会透漏出浅浅的温柔，每当我这么说的时候，落总是会靠在角落，头发遮在眼前，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蓝挪坐过去，靠近落，黑色如锻的头发倾泻在落的肩膀上面，嘴唇一点点靠近落的眼睛，落的嘴唇也试探的凑过来，然后蓝挪笑着把头闪开，俏皮的说，你吻不到。我转过身，不看他们，他们，或许是合适。一丝微笑浮在我的脸上，18年的成长，终于可以长成如母亲那样美丽的女子，烟花一样的眼睛。我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黑暗的房间，幻觉再现。
不可以，别人不可以比我更幸福，这只是个游戏。
一个深夜，我打通了落的手机，凌晨三点，有黑暗无比的天空，微弱的光如涟漪般一圈圈漾开，寂寞的如同女子红色的眼泪。
我说，落，我想见你，你出来。
落说，好。在哪？
我说，在天台，你来，等你。
说完我挂了电话，一个人站在冷风中，从包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没有抽它，只是放在那里，看着火光一点点微弱，仿佛就要死掉，我沉溺于诡异的死亡中，似乎看到了生命燃烧的快感。在烟要熄灭的时候，我看到落的身影，于是我把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
我说，落，你来了。
落没有说话，走过来，抱着我，吻我，如同我们饥渴了很久。他的手滑过我的头发，停留在腰上。
中间的时候，我问落，你爱我吗？
他说，天亮之前我都爱你。这是我们的游戏，或者也可以说在黑暗的时候我都爱你。
他继续吻我，深沉而缠绵，我用力缠绕着他的身子，如同千年的水蛇，在模糊的黑暗中，我看到了另一个他，拥抱粗野举止狂暴。可是我喜欢他用力的吻我，如同窒息，我喜欢瞬间窒息的感觉，于是我觉得我又必要继续这个游戏。我再一次，我的身体靠近落的身体。
我们喜欢彼此的身体，那么熟悉柔软，本来我们在黑夜里就是一体的，落，我只要你在黑夜里爱我，这就足够。
第二天，我看到蓝挪牵着落的手走向我，她一脸的害羞和娇媚，蓝挪对我说，之上，我和落恋爱了。然后幸福的看了落一眼，把头靠在落的肩膀上，我觉得有一点好笑，她是不是会看见此刻衣服下落的肩膀上有我牙齿的痕迹。
但我淡定的说，很好，你们很合适，祝福你们，我很开心。
我的眼睛里没有闪过一丝悲伤和不快乐，那一刻我是真的真心祝福，可是我看到落脸上有失落的表情，难道他想让我哭着说我是那么爱他，企求他的爱吗？我不会，我没有忘记游戏的原则，这只是个游戏。
白天我看着他们一起上课吃饭逛街，如同别的甜蜜的情侣一样，看到他们，我也仍旧不痛不痒的和他们打招呼，看着落的手指和蓝挪的手指轻轻扣着。
夜晚，落一遍遍的说爱我，用力亲吻我，我看到鲜血在我们彼此的嘴唇上绽放，那么好看的血红色，血液啊！有个声音在血液里面对我说，之上，你要坚强。
我们喝酒，把酒瓶使劲扔的很远，听着玻璃的破碎声回荡在黑暗的夜晚，一声连着一声，我仿佛看见晶莹的玻璃折射出的光泽，好象玉石上的光华，那种破碎声是最美妙的音乐，我捡起一块碎玻璃，对着我的手腕从上往下，就那么干脆的一下，血流了出来，好象灼灼的妖艳花朵刹时盛放，落抱着我，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我告诉他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哭，原来眼泪也是美好的东西，潮湿温暖，如同粘稠腥浓的鲜血一样，都是滚烫的。
落说，不要这样对自己，我爱你。
我说，我知道，你在黑暗中爱我，你说的是个游戏。
落抓着我的手臂说，我爱你，我白天也要爱你，只要你愿意，我们结束这个游戏，我告诉蓝挪，我爱的是你，无论什么时刻，我都想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不许你再这么固执的伤害自己。
我把手指堵在他的嘴上，说，不要这样，游戏里我们三个都不会受伤，你是你，蓝挪是蓝挪，我是我，我们有各自的位置，在游戏里扮演不同的角色，不要结束这个游戏，它很好玩，你不觉得吗？
然后我的笑容蔓延开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笑容可以这么妖娆温暖。
SIDE B
落
1
我是落，我出生的地方种满了梧桐树，一到秋天，那些枯黄的叶子就壮烈的奔向大地，我喜欢这么苍凉的美丽，可我的笑容是这么的阳光和无邪。
我喜欢写字，写一些美丽的故事，我喜欢别人读我的故事的时候那种满足和欣慰的笑，18岁之前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是一个作家，出很多的书，有很多喜欢我的读者，我每天坐在宽敞的玻璃房间里面，泡着花茶，然后读那些读者给我写的信，他们告诉我他们的故事，我回信告诉他们要热爱生活，每天快乐的享受。
可是我的志愿表上却不是文学，因为蓝挪帮我改了，她开始说帮我交志愿表，可是她却背着我改了，她始终以为学文学是我家里的命令，她以为我喜欢的是经济，因为我从来不对她说我喜欢写字，当我收到通知书的时候我就傻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恨蓝挪，总觉得是她给了我一个我厌恶的大学生活。
直到我到了大学看到和蓝挪一起聊天的之上，我看到她安静的听着蓝挪说话，眼睛很黑，如同最黑的夜晚，我觉得她是属于黑夜的女子，之上的头发很长，到了腰际，她那天穿了灰白色的外套，上面有诡异的花纹，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她是黑夜的精灵。
我说，你们好啊！
蓝挪转过头，对我说，你看，这是之上，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笑着不说话，之上也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我，透过她黑色的眼眸，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世界，只有黑色的雪花，一片一片融入她的心脏，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要分别的时候她问我，你喜欢血红色吗？
我说，我喜欢。
然后她点点头，嘴角是似笑非笑的笑容，诡异但美丽，如同黑暗中开放的曼佗罗，每一片都是绝色的花瓣。
后来我就想，或许这个女孩注定要成为我心底的一个伤口。
2
我们三个常常一起吃饭，我知道之上和我一样喜欢吃辣，于是我们两个常常去吃非常辣的火锅，点很多的菜，之上很能吃，但是她却一直很瘦，瘦得让人心疼，总想抱抱她，可是我一直都不敢，我怕失去什么，怕她永远都不会回来。
那个夜晚，很晚的时候我接到之上的电话，她说她想见我，我很高兴。
当我看到她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时候，我站在那没有动，看了她好久，看到她点了一根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火光一点点熄灭，那个时候我又害怕有心疼，我害怕如果我对她说爱，她会怎么样，我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控制之上这样具有灵魂的女子，如果不能得到就是永远的失去。
于是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我走上前，拼命的吻她，拥抱她，然后对她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让我们在黑暗的时候彼此需要，彼此相爱，对之上的这点了解我还是有的，像她那样奇异的女子一定性格中充满冒险的好奇，她即使不爱我，也一定会答应和我玩这个游戏，果然，她咬破我的嘴唇。
她说，好。
在清冷寂静的夜晚，那个好字回荡在我身体里面，每个细胞都伸展开，即使是个游戏，我也不希望结束，因为我是真的爱之上。
后来我们常在夜晚的时候在一起，我们拼命的拥抱，她的长头发在黑夜中飘动，像是一个黑夜的精灵，让人想要抓的紧些再紧些。
可是，蓝挪找到我，她说，我知道你爱之上，可是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爱你，我只需要你白天做好男朋友的样子，只要让之上看到我们的幸福就好，否则我就把你曾经强奸我的事情告诉她，让她看到你温暖的外表下是多么丑恶和狼狈的心，哈哈。
蓝挪笑着走开了，什么，她只让我白天做她的男朋友，老天，你给我开了个什么玩笑，这就是另一个游戏吗？
当我和蓝挪亲密的出现在之上面前的时候，她竟然什么激烈的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笑，从容而无谓，是她一点都不爱我，还是她太遵守那个虚无的游戏规则。那一刻，我是失落，也是心痛。
当再次在夜晚里见到之上，她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成为蓝挪的男朋友，她一如她的冷静和警备，不对其他人付出什么感情，或许在她的眼里，感情也只是个游戏。
只有当我看到之上酒醉后潮湿的眼泪和她手腕上鲜红的血时，我的心里一点点的融化成水，这个女孩把她的内心暴露出来，成为绽放出来的花朵，流溢出她沁骨的芳香，我再次抱紧她，乞求她结束这个游戏，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她却妩媚的笑问我，这个游戏，不好玩吗？
我听到自己身体内一块块破碎的声音，巨大而沉重，悲伤把我的饿皮肤撕开一个个伤口，里面全是猩红模糊的血肉，只要之上喜欢游戏，我也会继续陪她。
我找到蓝挪，告诉她夜晚里之上和我玩一个游戏。
蓝挪说，那我们算不算游戏，呵呵！
我有一些惊诧。
蓝挪清纯的脸上有邪恶的笑容，继续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游戏，在这个游戏，我一定要赢之上，我不可以输给她，我保证，这个游戏的结局是你爱上我，之上却爱上你。
我没有说话，我又一次感觉到凉风飕飕的刮过来，冰冷送脚底蔓延到全身。
我冲过去，强硬的拉扯着蓝挪的衣服，然后把手环在她的脖子上面，我知道再用力一点，我们的游戏就可以结束了，可是就在我迟疑的那一刹，一道亮光闪过来，我的手臂上被划破了一个口子，猩红的血流出来，这是之上最爱的血红色，我仿佛看到黑暗中之上飘动的黑色长发，还有她似笑非笑的面容，那是我爱着的女子，即使她不可能臣服于我。之上，我永远的伤。
蓝挪的手上还是那把雪亮的刀，她咆哮着站起来，面目扭曲，我无法想到这个女子就是我认识的那个笑容甜美，声音清脆的天真蓝挪，记得她连一只小动物都不舍得杀害，经常在别人欺负之后躲在我的背后偷偷哭泣，那么软弱天真的女孩怎么能是眼前这个拿着雪亮的刀刺破我手臂没有一丝犹豫的凶狠女子，并且不断的说胜利，她要赢之上。
血流了很多，我仓皇的逃开，看到身后的蓝挪，发疯的蓝挪，还有她手里那把雪亮的刀，刀面上影射出她杀气的眼睛，雪白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的斑迹。
我呼喊着，然后看到模糊的人影，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
SIDE C
蓝挪
1
我是蓝挪，18岁之前，几乎每个人都喜欢我，我的笑容是那么清澈和甜美，安安静静不多话，别人都会说，女孩就要像蓝挪那样，温柔和甜美。
我的生活干净的没有阴影，父母都很疼爱我，学习成绩好，很多男孩子疼我，追我。可是我只在乎落，在乎他对我看法，只有他在我哭泣的时候从来不哄我，只是安静的看着我，等我哭完了递给我纸巾，然后不说话的离开，我喜欢上他那样落寞的背影。
于是我开始了我生平第一次计划，在一个炎热的夏季，我约落出来玩，给了他酒，给自己果汁，然后在他的酒里下了药，药力很强，没过多久他就没有知觉了，于是我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去脱落的衣服，我们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落就在我身边睡着，在他的怀抱里我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像个孩子一样酣睡着，我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游离，对他说了很多的话，可是，他都不会听到。
在落要醒来的时候，我假装躲在角落哭泣，他看到我们彼此的赤裸的身体，惊异无比，我继续哭，他过来问我发生什么事情，我吞吞吐吐哭丧着脸说，你昨晚怎么可以对我那样，然后我就不再说话。落煽自己的耳光，说要好好对我，今天是他不对。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抓住落的感情，可是他似乎一直都不曾真正在意过我，上大学我帮他改了他喜欢的经济，我自己也选了我不喜欢的经济，只是想陪着他，可是他一点都不明白。
当我看到他看到之上的那种眼神的时候，我嫉妒的要死，恨不得立刻就拿出一把到把他们砍成一块一块，为什么这种眼神落都不肯给我，我哪点比之上差，我的功课比她好，性格比她乖顺温柔，我对每个人都问好，每个人都喜欢我，可是之上性格怪异很难与人相处，我长的也不比她差，追我的男孩都排很长的队，我什么都比之上强，可是，为什么落，你选她而不选我。
每一刻，在我甜蜜笑容的背后是班驳的心，充满了嫉妒和愤恨，脑袋充满了血肉模糊的场景，快要爆炸出来。我把原来和落的合影剪成一块一块，然后我放声哭泣，为什么，这样一步步走向残忍和暴力。
2
我拿落强奸我的借口要挟他爱我，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这样，我就彻底的失去了机会，因为这个游戏里我必须是胜利者，绝不允许失败，游戏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是什么手段，得到想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目的。
我要彻底得到落，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可是我看到落伤心和无奈的表情，他只是勉强的说，好，我答应你。白天，是你的男朋友。
我点了点头，可是他没有看到我眼里的泪水，或许他根本就不关心我，我的泪，那么冰冷，一滴一滴滴落在我洁白的手掌上面，那些繁复交错的掌纹好象是怎么也理不清楚的思绪，我仿佛看到几年前的自己，笑容如洁白的花瓣一样甜美，落牵着我的手买冰淇淋，像对待妹妹 一样心疼，可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属于别人的男子，却勉强的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的笑容扭曲在我的眼泪中。
我找到之上，对她说，落可疼我了，无微不至，不让我受一点伤。
之上淡淡的笑，眼睛里面全是无所谓，看不出一丝疼痛和难过，开始明白落喜欢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之上不是普通的女子，她的内心是深奥的暗涌，无法洞察出她的内心，于是她便与生具有一种吸引，使人想要了解和接近她！
当我明白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有了一阵的疼痛和抽搐。
之上问，你怎么了？好象不舒服。
我说，没有，只是累了。
之上说，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好。
然后她的手搀扶着我，在到楼下的黑暗出的时候，我亮出了雪亮的刀，就是刺伤落的那把，雪亮的刀片和血的结合本来就是美妙的事情，然后趁之上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刺下去，我看到血液开放的花朵，散发出奇特的香气。
我想再这么一刀，所有的都该结束，这个游戏结束吧！
END
林之上
天空中又有血红色的云霞，像极了我出生时候的那片天空，我看了看身边的落，他的眉毛和眼睛被染成我喜欢的血红色，是那么英俊。
我对他说，我们都活着，对吗？
落的手指伸过来，触碰到我的手心，并且温暖的笑容在他的脸上蔓延。
他对我说，牵着我的手，不要放开，我再也不允许你放开。
我说，那么这个游戏结束了吗？
落浅浅的笑，露出白色的牙齿。
你说呢？
结束了吗？
落
当我看到蓝挪的刀刺向之上的时候，我用身体挡了过去，我感觉到背部火辣的疼痛，可是看到我身体底下张着惶恐眼睛的之上安然无恙，我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还好，我没有来晚。
最后我张开眼睛的时候我和之上都是平安无事的，学校的老师告诉我们，医生证明蓝挪得了慢性的精神分裂证，常常会干出野蛮和暴力的事情，有严重的摧毁症，已经送去治疗了。
阳光落在了我和之上的脸上，我们都灿烂无比。
最后在那个火红霞光的午后，我们终于可以牵着彼此的手微笑着说，这个游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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