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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漂浮的深蓝色 来源：友人小说频道 加入时间：2005-12-2 |
我总能感觉到那女孩身上的气息是灵魂深处曾和生命某一阶段交叉的隐现。我常常梦见一个小女孩，我看不清楚梦中她的模样，只看得到她一遍又一遍的在空中自由翩然起舞， 在那个无声的世界中，有好多好多掉落的不知名花瓣慢慢落下，落在她恬静安然的舞姿中。
我已经习惯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逛，我喜欢那种自在的气氛以及在陌生街道和陌生人群中行走的感觉。看着那些形形色色过往的行人，很多时候我会笑，没有为什么，只是想笑，于是就笑了，因为我属于自己。我换了N家的公司，事实上我已经忘记了具体的数目。我会每到一个时期就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看这个城市，看那些陌生人，其实我只是喜欢那种陌生的感觉。
他最后还是来了电话，电话那头没有了往日的爽快，他还是那样，阴柔不定。接过电话以后，我突然笑了，笑得好大声，好象这个世界都听得见。我再次辞了工作，在我看见老板那一刻，我就觉得我想骂他，骂他是个猪，还想泡我。可是我没有，他看着我时候依旧喜欢看我的胸部，我平静的告诉他我想离开，于是我推门就离开了。我想象得出我走后他的迷惶表情，可终究从我来这个公司到离开，他只对我说了一句：一个月多钱，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最终，他没有像任何电影亦或电视剧情景中的伸手去占我的便宜。
我只是个翻译，只会一种语言，那种语言叫日语。
这城市的绚丽迷幻的灯光只是在这夜靠近时便迫不及待的急于展现它的魅力，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是那个熟知入骨的号码。我静静发呆的看着那个号码，我拒绝接听。我才发现，这手上的手机原来竟如此陌生，一年的光景，我也只不过看过它大致的样子，自己却从来没有细致认真的观察过，它好可怜，我深深的亲吻它，感受它身上的灵息，这么久了，真的好久了。
我在街道上游荡，一间叫“哗一声之后”的酒吧吸引住我的眼球。我直径走进这间酒吧，和别处一般的格调，布局很温和。我走到台前，告诉服务生我想喝酒，至于酒由他来定。一个陌生的视线这时晃过我的余光，是一个男人，一个类似沧桑气味的男人。我只看了他一眼，很杂而不长的胡须，一头有些凌乱的发，只是那一刻，我们的眼神交织了。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眼神，满是岁月流过属于一个中年光景他所特有的。我喝着那杯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酒，一手拄着脸一侧的腮，一面侧过身看着他。或许那可以用欣赏来形容，我只是喜欢静静的看他，只看他一半的脸庞，看着他喝酒时闭着眼，看着他把口中的烟雾自然吐入空气中。他还是发现了我，他走到我身旁，他说我的眼里是有一种挑衅的东西在游动，而且绞的他心好痒。他继续吸烟，然后把烟雾轻轻吐在我眼前，我喜欢，喜欢他很帅很痞的那般模样。
他把沙发上一个黑色女式内裤拿起来扔入垃圾桶。我还在回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看着他，然后他说我很痛苦，我笑，接着我就跟他来到了他的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家。他说我痛苦，我痛苦么？他放上很优雅的钢琴曲，他邀请我跳舞，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清楚什么是舞步。他还是牵了我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部。我喜欢他那张精致布满岁月痕迹的脸，里面有许多的故事，和他一般。我告诉他我的内裤是黑色的，和他扔掉的一个颜色，和他扔掉的一样的大小，和他扔掉的一样的样式。他只是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我告诉他，他的眼神里流淌着征服的欲望。他开始漏出笑容，那种笑过千百万遍的效果。
他开始亲吻我的额，我没有动，他继续亲，亲我的脸，我的唇，我的脖颈。然后开始闻我的头发，他说我的发香令他很神往，是他生命中未曾遇见过味道，就像我的身体，有独特的味道。我问她，是不是明天我的内裤也会和那条有同样的宿命？他没有回答，他开始脱我的衣服，和我的胸罩，他只是在那看着，像在观赏一件艺术。他又脱下我的裙子，还有和那条他扔掉的一般的内裤，是黑色的。
我抚摩着他那张黯淡的脸和那些很杂很硬的胡须，那是从前拥有过的感觉，好熟悉，只是因为都已经过去了，曾经在内心深处倔强的停留过。他亲我，紧紧的抱住我，我能感受到他的粗鲁下的温柔，是老练的身手。可是最后的时刻，我还是停止了，在不应该进去的一瞬间，我离开他的视线，穿好我的衣服。然后看着他，他也那样的看着我，我告诉他，谢谢，他身上有熟悉的味道，是曾经拥有过的。
我能想象的出他窘迫的景象以及裸露外表下他会拿来一只烟来吸，事实上那也只是在掩盖，掩盖身体里巨大的欲望和他的本性。最后，他的烟还是落下了，我会如同放电影般把那些细微的动作在大脑中以慢镜头的形式回放一遍，那烟落在地上，烟灰会撒开，也许烟蒂也会因为坠落而掉落。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我的最后一句普通话所致：最终你还是没有逃离男人的本来面目……最后我是宽容的，至少在进入这个房间时，我就已经知道，明天的此时，我的内裤也会如同那般情景被扔进垃圾桶。我打开CD唱机，放入自己那盘CD：
留话/留话/请在长音之后叹气/留话/请留话/请在我说完后哭泣/我不在这里/我不在哪里/请在哔一声之后留下自己的秘密/请在哔一声之后对话筒沾沾自喜/请在哔一声之后对空气唉声叹气/我不在这里/我人在哪里/我想到哪里/请在哔一声之后留下有趣的话题/请在哔一声之后分担感情的问题/请在哔一声之后某某名字别提/你要找的人不在/不想给任何人寻觅/你现在要找的人正在娱乐着自己/抱歉你要找的人不在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你现在要找的人不需要姊妹兄弟/你要找我已经没关系 已经来不及/你现在要找的人自己同样在寻觅/谁要陪我 我在玩寻人游戏
“你的身上真的有他的影子，可是你却永远不是他。”那是我离开他的房间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继续游走在大街上，已经接近深夜，要过11点了。我看见几个痞子状的人晃晃荡荡的朝我走来，我一点一点的靠近他们，我逐渐恐惧。他们上来开始骚扰我，他们包围我在一个圈里……最后，我还是打车离开了，我想自己也只能这样活，那些终究是因为恐惧下的联想。我只能活在边缘，我想超脱，可是我永远办不到，因为他的游魂时刻在我身边，他曾说过，只要他在一天，就不会让我坠落。可是现在我为什么不想听他的话了呢？车继续前行，朝着我住的方向驶去，我仰着头，真空一样佣懒的靠着座位，这夜和这城市只是我过往的一处驿站。
我忽然想起来，想起自己换过多少家公司，其实只是一家，那一家也是我刚刚辞职，而这个城市依旧是那个一直工作的城市。我的老板的确看上我了，他说想包我，说这话时，他一脸的正经，理由很简单，我身上有别的女人没有的味道。他说这些时，我只有27岁。
我打开电脑，打开Q，Q上永远留有那个看过不计其数的头像，可是今天他是那样的陌生，从前竟没有细细品位。“永远有多远，大尾巴狼离我多远，梦又有多远？是不是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这屋落好清冷，我害怕，害怕这里竟然消失另一个人的世界，这里好沉静，暗黑的房间，空荡荡的角落，一切突然都变得那么陌生。我拼命跑动迂回在各个房间之间，我打开那些灯，这里就变成了光明的世界，可是我终究还是寂寞的，因为没有了他，没有不孤独的理由，所以我寂寞。一个女人最害怕的就是寂寞。
我打开电视，拿出所有的零食，我不停的吃，看，可是那也只不过是一种状态，我的思绪早已经飞走了。我开始疲倦，渐渐的，我闭上眼睛。我看见了他，他说饭好了，我高兴的做在饭桌前，手拖着下巴安静看着他做菜可爱的模样，我就那么看着他，可是突然他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终，因为我已经抓不到他了。我醒来，电视还在那边开着，原来只是一场梦，一场迫切而伤痛的梦。我早已经累流满面，他真的走远了，我再也再也抓不到他了。
我仰着头，看纯净的天空，太阳出来了，我伸手去接那些流过手指间的阳光。“你看，这是阳光，给你……”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已经不能再给我摘阳光了。我再次走过那些街道，是我两年来的街道，它昨天是熟悉的，可是今天我却忘却了它的细节。我继续走，我又走到哪里，走向何方。他又来电话了，我看着手机上的号码苦苦的干笑几下，我想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他了。“是小丽么？”……他的声音终于开始变成了陌生的味道。
我还是来到了咖啡店，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它。
他看着我笑，我看着他也笑。他伸出左手，是一本杂志，他伸出右手，是一个果冻，我也伸出双手，左手是杂志，右手是果冻。然后我拼命跑到他面前，抱住他，抱的他是那么紧。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松手。他告诉他好想我，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来到咖啡店，做在窗户的位置。
“我们终于兑现诺言了。”说这话时，他的脸上依旧露着一贯干净阳光的笑容。
“是啊！”
我做在窗边，清晨的街道显得很冷清，有些寂寞。过往的行人匆忙的脚步让我意识到，每日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两年的时间了。我想他（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匆忙的脚步以及这样的节奏。可是我已经累了。我继续喝咖啡，比两年前更浓韵，更加有味道。可是不知不觉我却在流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咖啡杯里。
我还是去了，他的婚礼。
他还是那般的模样，可是没有人能读懂那张脸。他微笑地对着每个人，当看见我的时候，他还是没有笑的出来。而我却在笑，夸奖他的妻子很美丽，可是我说那些的时候，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他的眼睛。那种眼神，那种昔日中所独有的，只是即将成为生命中不可承受记忆的一部分。
在他举行婚礼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我以为自己会不停止的流泪，可事实上，我却一直在笑，衷心祝福的笑。我对于婚礼的现场没有任何的印象，我知道我的眼中只有他，他的脸庞，他的眼神，他的笑，他的气息，他的神情，还有那吻，让我变得贪婪的吻。
婚礼之中，我还是上台了，唱一首歌曲给他。我就那样的看着他，他呆滞的眼神，我唱，一边唱一边不停的笑：留话/留话/请在长音之后叹气/留话/请留话/请在我说完后哭泣/我不在这里/我不在哪里/请在哔一声之后留下自己的秘密/请在哔一声之后对话筒沾沾自喜/请在哔一声之后对空气唉声叹气/我不在这里/我人在哪里/我想到哪里/请在哔一声之后留下有趣的话题/请在哔一声之后分担感情的问题/请在哔一声之后某某名字别提/你要找的人不在/不想给任何人寻觅/你现在要找的人正在娱乐着自己/抱歉你要找的人不在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你现在要找的人不需要姊妹兄弟/你要找我已经没关系 已经来不及/你现在要找的人自己同样在寻觅/谁要陪我 我在玩寻人游戏……最后，唱完我离开，最后在我离开之时，我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我想我的诺言再次实现了。也是最后的一个。
天好蓝，又几片云朵，这样的时候真少，我看一个小孩从身边走过，真羡慕他，我又看见一个小猫，好可爱。我去超市买了东西，买很多，买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直到最后我拿不动了，我也放弃了。我拿着那些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我发现自己是坚强的，因为我现在大脑中一片空白，一大片荒芜的空白，一片死寂的空白。我拉上窗帘，紧闭窗户，紧锁房门。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感觉到害怕。
我卷曲的坐在沙发上，电视打着，可是我为什么听不见电视的声音，我的脑中只是一片空白。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拼命的卷曲着身体。我开始颤动，身体不停的抖动，我好冷。“不要害怕，有我在你的身边……”可是今天他已经离开了。我的梦醒了。
我拿出那几包从超市带回来的袋子，里面都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果冻、巧克力、可口可乐、沙琪玛、酸奶、棒棒糖……当一个人已经深入骨髓，那么你的意识都会随着他移动。这些都是他喜欢的零食，年龄只是时间的见证，真正重要的却是心境，那是他曾经说过的，并且他告诉我会一如既往的喜欢。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我拿出啤酒，看着那些黄色的液体，我暗自高兴，因为今天我终于可以尝到它的味道了。
“好啊，这么早上学？”那年我们上高二，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那年我们是同学。“这样总会过去……”那年我们上高三，我们是朋友。“我们是两个可怜相依为命的孩子。”那年我们不是同学了，也没有朋友的成分。
我们都只是两个孩子，两个拒绝成长的孩子，梦想永无岛，梦想樱花园。
那些黄色的液体在瓶子中晃动，它们就那样被我轻易放行，肆无忌惮的从喉咙流淌到胃里。我渐渐的闻到了他的味道，在空气中，我的眼前。他熟悉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可那只是一个梦，不是么？可是我确实在拿着电话，电话那头说我喝酒了，说我醉了。我是醉了，可是原来我不喜欢喝酒的。我突然想起我确实不喜欢喝酒，不过我却喜欢喝醉的感觉。曾经的轻狂与浪漫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被现实磨平了尖锐的势头，剩下的都是生活平淡没有血肉形式走秀。好荒唐，可是又没有人跳出去，每个人为着自己的理想在这个圈里不停的打转，最后得到与失去的，想要的与不想要的，活出一个心目中的自己，可是又有多少是自己真正想得到的呢？他们都她妈妈的是傻子，哈哈！我也一样，一样这般的生活。
我告诉他没有喝酒，没有喝醉，我问他一定很忙，即使我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因为我早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他还是那般，可是最后我挂上电话，我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和他老婆做爱。落下电话，我苦笑着，然后那些笑声碰见墙壁又反弹回来，就这样，来回反复，直到那声音衰弱，最终消失。那是寂寞在唱歌，孤独荒诞的随和跳一支没有停歇没有尽头没有理由没有空间时间的舞。
我继续喝那些带有透明的液体，我又掏出那包东西，有着醉人心肺的香味。我点着火，直到口中轻轻吐出一些不规则的圆圈，我望着那些飘散的烟雾，好美，在一片空寂的死地上空，我的眼前。我开始咳嗽，不停的咳嗽，我听见有人敲门，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努力的往前挪动自己的身体，我打开门，是他。我上前拼命的抱住，我告诉他我好冷，因为他每次都会给我温暖，我抱得他好紧好紧。可那只是一场思念至极的幻觉，他不会来，更不会给我温暖，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我了。
“等九年，如果还没有等到那人，我们就在一起，好么？”他说。
“嗯！我等你，等你九年。”
等待好残忍，可是现实却更残忍。
我从沙发上一点点跌到地板上，我没有力气去挣扎，剩下的只有睁眼睛的余力。我看见那几个空荡荡的瓶子同我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我不知觉的闭上眼睛，原来我的天空开始变成了黑色，我的天地开始剧烈的摇动，我的身体在不停疯狂的晃动。我好难受，我的胃犹如翻江倒海的波动，我受不住，坚持爬起来，一晃一巅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间，我开始呕吐，那些已经忘记的食物一口口从嘴里吐出去。我呆傻麻木坐在冰冷的地上手扶着冰凉的坐厕。我努力的站起来，我抬头看见自己在镜中的模样，凌乱的发，憔悴白煞的脸庞，黯淡的眼神。我拧开水龙头，突然失声痛哭，不停的哭，那些硕大的眼泪释然洒脱的落下来。
铭心刻骨的痛只要一次就足够了。
我的头还是那么痛，我抬头望着树荫下五彩斑斓的阳光，这是四月的天气。第二日，她的妻子找到了我，我和她坐在我和他两年前一起见面的咖啡店了，还是那个位置。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看她，她有美丽的脸庞，脱俗的气质以及让所有男人流鼻血的身材。她戴着墨镜。
“你说是不是很滑稽，昨天的事实今天却变成另外的结局，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尽力的稳住悲愤的情绪对我说。
“……”
“你知道么？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一直以来我爱他要死，可是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知道，他原来一点都不爱我，结婚也只是为了他母亲。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她有些激动，她摘下墨镜，我看见她的眼睛是仲的，那双眼睛即使在肿着时都很迷人，她确实是美女，是个彻彻底底的美女。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了……”我平静哀伤的说道。
“你知道么？我的爱只能留住他的没有实质的身体躯壳里，可是我永远没有办法找到他的心，你知道那样多痛苦么？可是他说他的心里只装的下一个人。”她开始流泪，声音沙哑。
在我离开时，她告诉我说他今天已经离开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说，只有你才知道他在哪。她给我一张纸，一张泛黄的纸。我走过街道，看过这些熟知的景象，不知为什么，今天竟如此的怅然。我回过头，霎那间，才发现我们曾经在这里一起拉着手，大声地唱歌，大声地吼叫，一起横无际涯的游荡在大街上，如今那张面孔离开了，我们曾经疯狂过，对么？可是我只是在和一棵大树说话，它终究不会说话，不会告诉我结果，也许只有泪记得过去上演的是如何痛心失彻，因为只有情到深处才会落泪，因为已经有泪静静的从眼角流淌下来。
机舱外是一团团薄薄的青云，置身在云层中，影影绰绰大脑里堆满了记忆沉重的负担。好想自由的飞翔在空中，能和那些云儿一样轻薄自在。我想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城市，下飞机后是另外一个国度，一个暂且忘记时间，忘记那些记忆的地方，一个让自己魂牵梦萦千万日日夜夜的国度。我走在干净的大街上，那些陌生的面孔上面是一些纯和的笑容，我听着他们陌生又很熟悉的的语言。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一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欲望，其实不大，只是要求你只属于她。
我终于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很远，那些花儿便四处摇晃，好美丽，好震撼，心存感动。我慢慢的走，眼睛观望着眼前这些很真实的花儿，白里透着红。我闭上眼睛张开双手，闻着淡淡的幽香，只属于这个花的香味，只属于我梦里朦胧般的感受。终于发现什么是心乐，洒脱的活出自己。
那些花儿流淌在我的身体中，我的生命进旅中，流淌在我的灵魂里。她们叫樱花。
风突然来了，我伸手到裤兜里，我摸到一样东西，潜意识的拿出来。是那张泛黄的纸，是原来我曾给过他的东西，我打开纸，一片花瓣落在那张纸上：
岁月的味道
当生活已经遗忘城市
当我们开始遗忘生活
……
云儿跳啊，风儿追
树梢在栖息，鸟儿在啼叫
我说那是童年散过阳光般的布景
你说那是昔日路过的一段情节
……
春花秋月，花开花落
四季轮回，斗转星移
你说那是历史辗转而过留下了深刻痕迹
我说那是年华似水，年轮纹路增长的沧桑
……
我是云儿，你是风儿，你是追到我的人
我是树梢，你是鸟儿，你是落在我身上的人
我是春花，你是秋月，你是照亮我的人
我看过花开，你瞧过花落，你是抓住我的人
我是四季轮回，你是斗转星移，你是住在我心里面的人
……
你说我是你家小丽，我说你是我家大尾巴狼
你说：我是大尾巴狼，你是闻到我的小丽
我说：我是小丽，你是闻到我的大尾巴狼
……
那日，当你我都已经离去
那日，当我们身上流满了这城市的血
某日
一颗流星从我们身间轻轻划过
你说那是时间流过的一瞬影子
我说那是岁月独特的味道
某日
你说你的眼睛只剩下渴望
我说你的泪水已经凋零
……
泪水的凋零，岁月的味道
我抬起头，那些樱花四处飘散，那些樱花落在我的头上，我不由自主的舞动，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意识到那个梦中女孩是谁。
“小丽，你应该知道我在哪。”
“是的，我知道了，我知道自己错了。”
……
大尾巴狼，等我，撒哈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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